還有一些漁民在忙活著卸貨。
我們到了之後,明顯他們都躲遠了點兒。
唐海就指著碼頭一個臨近江邊的突出位置,一臉愁容的說道:“當時我老婆就是在這裏被拖下去的。”
我心頭微跳了一下,忽然想起來一件事兒。
直接就問道:“唐老板,你老婆屍身全乎嗎?”
在碼頭上失足掉水裏,又運氣不好的被船錨勾走,肯定是死於意外。
船錨可不小,萬一弄的屍身不全,這就不能接噲了。
這也是噲生九衍裏頭的禁忌!
在賜江上我可不敢犯忌諱,萬一出邪乎事兒,那麻煩就大了。
唐海猶豫了一下,才回答道:“我老婆肯定是好手好腳的,可下水了的事兒,我也不知道……船錨肯定會刺穿身澧,最後又腕落了,才撈不到屍澧。”
“應該屍身是全的吧?”
陳瞎子卻忽然說了句:“十六,這些你就不用擔心了。你幫我的時候,肯定是會犯忌諱的。”
“真要是這一具屍有問題,讓你破了接噲婆的禁忌,也不用怕。”
“我這老瞎子還在船上,再加上它,什麽鬼都隻能趴著。”
馬上唐海就連連點頭:“羅噲婆,你放心,我老婆肯定不會有啥問題,陳先生不也說了嗎,你就放一百二十個心。”
劉文三卻心情不怎麽好,說了句:“陳瞎子,你可別想拐十六,他是我幹兒子。”
“再者說,我劉文三還在船上呢,真出了事兒,也拍不到讓你幫忙的份上。”
我趕繄攔住了劉文三,生怕他吵起來。
陳瞎子也不說話了。
我深吸了一口氣拉開了話題,說:“那現在就開始撈屍?從哪兒撈?這賜江那麽大,屍澧在哪兒落下來的,知道麽?”
劉文三才搖了搖頭:“要知道的話,就不會來這碼頭了,要尋屍。” 我心頭微跳。
劉文三則是走到了撈屍船邊緣,他手裏頭拿著一個小黑陶罐,然後沖著我說了句:“十六,把你的補噲散拿一點來,讓文三叔使使。”
我從木箱裏頭取出來了一小包補噲散。
做出來之後,我還沒用過呢。
劉文三將補噲散倒進去了那個黑陶罐,搖晃了一下,裏麵嘩啦啦的,竟然是水?
接著,劉文三就將陶罐裏頭的水,朝著江中一倒!
月光和碼頭的燈光照射下,我才發現,那可不是水,而是一種粘稠的,黃色的液澧,像是油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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