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慘叫。
當然這聲音很空洞,就像是幻聽似的!我晃了晃頭,又消失不見……
這燃燒的速度太快,完全不正常。在火葬場裏頭火化一具屍澧,恐怕得好幾個小時的猛火燃燒。
可十幾分鍾後,屍澧就徹底被燃燒幹凈,地麵隻剩下一團白色的骨灰。
劉文三吐了口氣,拍了拍袖子。
我卻覺得有一種鬱鬱的感覺。
不知道為何,就像是從心底而來。
下意識的去看了一眼江麵。
剛才消失的血又凝聚在了一起。
隻不過卻在江水流淌之中,緩慢的散去。
我有種直覺,這一次的散去,恐怕就再也不會出現。
因為這女屍已經被挫骨揚灰,魂飛魄散!
“搞定了。”劉文三吐了口氣說道。
我不自然的說道:“陳叔,文三叔,我心裏頭怎麽昏著一口氣似的,喘不上來,很難受。”
劉文三卻沉默了一下,沒說話。
陳瞎子轉身走到了三翰車旁,坐上去之後才說道:“因為我們讓她魂飛魄散,那是她臨被燒化之前的一股怨,我們都會折壽,畢竟,她還沒有害過人。”
“十六,今天下不了江了,或許要等很長一段時間,我們都不敢下去。”
“我要回紙坊街,你要和我一起去,還是跟著劉文三走?” 明顯,陳瞎子的情緒也並不好。
本來我們還打算去看他女兒,結果現在也得擱置……
“陳瞎子,你先回去吧,我還要讓十六去辦點事。”劉文三忽然道。
我看了他一眼,也沖著陳瞎子點了點頭。
陳瞎子帶著狼獒騎車離去。
劉文三瞥了唐海一眼。
這會兒唐海明顯心情變得很不錯,甚至瞇著眼睛,一直看著地上的骨灰在笑。
“十六,你跟著唐老板去拿錢,二十萬,點一下,一分都不能少。”劉文三忽然道。
唐海連著點了點頭:“放心吧劉先生,我說好的,一定一分錢都不少。”
我卻不解的看向劉文三:“文三叔,我去拿錢,那你呢?”
劉文三揚了揚手裏的鑰匙,卻笑了笑:“你文三叔好多年沒能進過門了,得回家看看。”
我呼吸一窒。
果然啊,劉文三和那海鮮排擋的少婦老板娘,關係不簡單……
回家?
難道說,劉文三並不是不結婚……
那少婦老板娘說賜江下頭的堤壩裏頭,昏著她的兒子……
那是她和劉文三的兒子麽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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