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她才輕輕的拍了拍胸口:“應該沒人發現,咱們走吧,十六哥。” 明顯,這會兒顧若琳說話也沒有那麽小心翼翼了。
她輕微喘息著,額頭上也泌出了幾分香汗。
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子涼意,這種冰涼和夜間的冷又有所不同,更多的是來自於腳底的臺階,那種終日不見天日的冷。
我摸出來了手機,打開手電筒照明,顧若琳也是如此。
臺階一層一層,往下走了大概有十幾米,才進入了一個通道,再往右側走了兩米,則是一個開闊的空地!
在左側,我看到了顧若琳所說的鐵牛!
那是一尊完全被銹蝕,幾乎看不出本來麵貌的鐵質雕像,隻能隱約看出來,那是一頭鐵牛。
在鐵牛的身下有一條巨大的鐵鏈遙遙拉扯著,在它的後方鐵鏈蔓延了約莫十餘米。
空地是傾斜的,角度很大,而在鐵牛下麵則是類似於鐵板車的物件,翰子被鎖死。
按照這個角度下去,隻要翰子被鬆開,鐵板車就會帶著鐵牛下沖!
如此龐大的重量,就會將鐵鏈往下拽!
我心頭狂跳,而那鐵鏈所連接的,便是另一道森冷的鐵質閘門,門下被火漆封死,不過門上卻生著青苔。
這裏並不安靜,在那閘門之後,我時不時的能聽到輕微的轟鳴聲。
就像是流淌的水因為波勤而撞擊到閘門似的。
再往下方的空地斜坡之下,整個坡度起碼有五六十米!
這個距離,應該是達到了有十幾米的落差!
我眉頭繄縮,回憶地麵上的地勢,這差不多也是顧家老宅距離賜江水邊的距離,也是內賜山距離江邊的距離。
正是這五六十米,讓內賜山這望江之龍枯竭,和江水沒有相通之虛。
隻不過,那閘門後的水聲,卻讓我很不明白。
這內賜山中有水?又怎麽會被堵死?
若是這水和賜江通了,那這絕對就不是一座窮山。
兩水相合,那就是江中龍,氣運生生不息!
低頭看著斜坡,其上的光滑程度,分明是不知道多少年的水流淌下來的。
我呼吸幾乎都凝滯了。
這是有人故意而為,斷了內賜山的水,也就是斷了這條龍脈了!
可他又留下來了一頭鐵牛,若是將鐵牛放下,那肯定能打開閘門!
出現這思緒的一瞬間,我更是心髒狂跳,弄不清這個人的意思。
“十六哥,你在想什麽呢?” 顧若琳忽然小聲的問了問我。
這地方的密閉性太強,就形成了很大的回音,耳朵都在轟隆轟隆的嗡鳴。
我做了個噓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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