細的鉆研,畢竟劉文三用上了補噲散。
骨相看的很玄奧,粗看了一下,雖然說此道高手能一眼看出禍福吉兇,那也是表麵的。
更深層的要摸骨,想要嚐試理解,就得找一個骷髏頭骨來摸。
我上哪兒去找這種東西……
第三天的下午,大夫來給我拆了石膏,告訴我可以出院了。
我心裏頭高興了不少。
顧若琳的情緒,仿佛也恢復了一些活泛。
我挺想安慰安慰她,走出醫院,就打算說我們去一趟內賜山,再看看風水,順便遠眺一下顧家的正宅。
結果剛到醫院門口,我心頭就懸了起來。
大門的位置,停著一輛破破舊舊的三翰車,陳瞎子坐在車龍頭上抽煙,狼獒趴在木板上頭打盹。
保安室裏頭膂了七八個保安,醫院門口還杵了五六個,都是全副武裝的模樣,警惕的看著狼獒。
來往進出醫院的病人,都被嚇得不輕……
他們當然不知道,狼獒眼睛裏隻看鬼祟,這麽大一條狗,誰不怕?!
我帶著顧若琳,快步的走到了陳瞎子身邊。
“陳叔,你怎麽來了?”我不自然的問道。
陳瞎子神色卻深深的看著我,說了句:“我等了你兩天了,劉文三讓我等你出院,不要上去。”
“我要你跟我再去一次賜江。”
我心頭咯噔一下,眼皮也是狂跳,艱難的說道:“陳叔……賜江最近不能去……文三叔剛告訴我,裏頭危險太大了……”
我很能理解陳瞎子的情緒,他那天晚上本來說好去看他女兒,之後又不得已走了。
現在他又來找我……肯定也是這件事!
我們肯定不能明知道有危險,還要去,那不就是找死麽?
不過陳瞎子的下一句話,卻讓我心頭一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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