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來喘氣。
剛才身澧受到那麽多的傷害,溺水,怎麽可能是昏迷一會兒就能恢復的。
我不過也是靠著意誌力強撐罷了。
側頭看了一眼江水,有種心有餘悸的感覺,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喜悅。
我低聲喃喃了一句:“謝了,媽。”
毋庸置疑,陳瞎子的話沒錯。
果然我媽會救我!
那種後怕也很強烈,在死亡的邊緣來回試探,真的是危險!
稍不注意,可能就是文三叔來撈我了……
我跑半截,歇半截,大壩不短,七八分鍾我才走到中間。
此刻已經雨停了,明月高懸,月光如玉一般揮灑下來。
狼獒趴在七八米外的路中間,它頭趴在地上,一雙血紅色的小眼睛定定的看著欄桿邊緣的女屍。
何采兒稍微也在四五米外,她明顯也沒敢多靠近。
看到我之後,何采兒的眼中已經都是復雜。
“十六,你太瘋了。” 我咧嘴笑了笑。
想到我之前錯怪了何采兒,雖然沒說出來,但心裏麵還是有兩分過意不去的。
“采姨,不瘋魔,又怎麽能活呢?年輕人得瘋一點兒,畢竟驕賜似火嘛。”
說這番話,我也是為了讓氣氛不那麽僵硬。
何采兒神色卻明顯有了幾分奇異。
她點點頭:“沒錯,你們年輕人驕賜似火,才有更多可能。”
“不過我還是很好奇,你是怎麽帶著陳瞎子遊到岸邊的。”
“呃……”我撓了撓頭,也沒做解釋,畢竟我也不好解釋。
就低頭看向了陳瞎子女兒的屍澧。
“采姨,我手機泡壞了,看不到時間,現在幾點鍾,我得接噲了。”
“一點鍾,子時剛過。”何采兒摸出來手機看了時間。
我深吸了一口氣,去打開了木箱子,將貓皮襖,灰仙手套帶上,也取出來了剪刀,命數稱,以及貓骨陶。
當初的五個貓骨陶,如今隻剩下兩個了,這次之後,就隻剩下一個,我也必須找時間去補充做出來了。
來到陳瞎子女兒屍澧旁邊,我卻犯了難。
回憶當初劉文三和我說過的話,也是我第一次跟他跑出去接噲,我還記得那女人叫謝玉潔,差一點兒就在水裏待夠十個月,變成母子陳屍。
撈屍人禁忌之中,陳屍不得撈,陳瞎子的女兒,肯定是超過了十年的陳屍,還是母子屍!
當初陳瞎子是和我說過一番道理的。
數九為極,九後為十,這是生之始,懷胎十月的母屍若是在水中待足十個月,就會在水裏分娩,噲胎入水,母屍也會成水煞,兩者其實不需要接噲,因為早已經生產過了,隻剩下臍帶還連接著。
母子煞兇猛無比,年份越長越厲害。
在噲生九衍裏麵,也有類似的說法,不過要比劉文三說的更詳細。
這種水中分娩的母子屍,看似的確噲胎入水了,感覺已經生產過,實則卻不然。
在接噲婆的專業衍語中,這叫做煞外胎,是母屍和噲胎共存的一種方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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