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> 我臉色當時就變了。
這件事情,我是之後和陳瞎子說過的。
他還給了我一塊女人的月事布,讓那死女人來找我的時候,打在她的臉上!
而當時,她在火葬場被我用榔頭和鐵釘嚇走之後,說的最後一句話就是:“俊小夥兒,你不想喝敬酒,那就隻能吃死人酒了!”
“我還會來找你的!”
那死人酒,我昨晚喝的不就是死人酒嗎?!
隱隱約約那麽一想,那老頭還真像是那條噲路上頭,我見過的一張麵孔……竟被那死女人帶出來蒙我了!
“陳叔……酒我喝過了……這咋整?”我眼皮微跳。
陳瞎子瞇了瞇眼睛。
“她應該是感覺到你身上有東西,她不敢直接靠近,才弄了個死老頭來騙你喝酒,你要記住,被鬼騙過一次,就會有第二次,鬼話連篇就是說接二連三,並且你之後就很難分辨這鬼話了,很容易再被騙。”
“還的確需要狼獒跟著你一段時間了。” 陳瞎子看了一眼狼獒。
我也瞅了一眼。
結果狼獒卻歪過頭,竟是一副不想看我的樣子。
我:“……” 沒再多耽擱時間,現在已經早上八點鍾,我估計顧若琳早就在等我了。
先給她發了一個消息,說我馬上就到,就和陳瞎子往外走去。
有陳瞎子一起,他自然也帶上了狼獒。
紙坊街旁邊,有一些專門拉要辦白事兒人的車。
開賜市每天都會有人死,每天都有人辦白事兒,這裏的生意正常司機不敢拉,不過卻滋生了一批專門在這裏蹲點的司機。
我們上了一輛金杯車,之後我又和司機說好了,兩百塊錢包一天,讓他還得送我們去別的地方。
趕往老街的時候,我接到了柳建樹的電話,說他們已經到了柳河村,和劉文三碰麵了。
這電話是昨天留下的,柳中堂叮囑我幫老柳完成的事情沒出問題。
我心裏頭就先鬆了半口氣。
隻不過,讓我心裏頭不自然的是,顧若琳沒有回我消息……
到老街花了一個小時左右,已經九點出頭。
我以為顧若琳沒醒,就給她打了電話。
結果電話接通了,卻一直沒人接。
陳瞎子在車上等我,我就進了酒店。
等我到房間裏頭的時候,我和顧若琳昨晚上住的那間房,門都是開著的。
裏麵有保潔正在打掃衛生。
當時我就慌了神。
馬上就問保潔,住在這裏的人呢?
保潔是個四十多歲的大媽,回答我說退房了啊,走了得有一個多小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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