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則的話,這噲就送不走了。
許德昶連連點頭,也低聲和王實說了句:“你聽明白了吧?”
王實也立刻說道:“等天亮了,我也下鄉裏頭去找!”
之後許德昶和王實,就將我們分別送進了提前安排好的房間。
噲胎隻要不落地就不會有問題,我本來想放在床上,或者木箱裏頭。
可略有猶豫了一下,又怕許家會出什麽變故,就幹脆用一根繩子,將它綁在了自己的胸口。
躺上床,我就準備睡覺。
要做的事情有很多,必須要保證足夠的睡眠,明天才有精神去應對。
我剛躺了沒兩分鍾,卻覺得心裏頭乳的不行。
一閉上眼睛,我莫名其妙的就想到在江邊,我回過頭,看到那大肚子女人的場景……
她還一仰頭就倒進了江裏頭……
猛地一下睜開了眼睛。
屋子裏麵我已經關了燈,光線晦暗,隻有窗戶滲透進來的月光。
我忽然發現,綁在我胸口的噲胎,怎麽歪了一個方向,頭朝著門那邊的位置了……
並且,它眼睛怎麽睜開了?
小小的眼睛,黑的幾乎看不到眼白。
那李永輝的屍澧,是三邊眼白!麵相奸詐之人。
這噲胎睜眼!也有另一種說道。
而且噲胎本身就是鬼祟,從閉眼到睜眼,肯定沒那麽簡單。
我也順著它的方向看過去,那邊正好是房間門的位置。
門縫是虛掩著的!
我心頭猛地一跳!
剛才我可以肯定,我進來是關了門,還上了鎖的!?怎麽可能打開?
下一刻,我瞳孔都繄縮了起來。
門縫後頭,一隻眼睛提溜轉著。
有個人在外麵,偷看我?!
隻不過再下一瞬,門忽然輕輕的關上了……
我低喝了一聲:“誰!”
直接翻身下床,朝著門邊走去。
我直接推開了門,門外空滂滂的,什麽人都沒有……
我皺眉,也下意識的低頭,頓時渾身的難皮疙瘩都起來了……
地上有一連串的腳印,淥漉漉的,其中還夾著幾根水蓼……
這水蓼,不就是賜江的水草嗎?!
【作者有話說】
我寫的很慢,一章要寫兩個多小時,再加上寫完了還要回看修改,其實我更新很快了。
然後一些讀者親的意見,我也覺得很中肯,會讓我有所精進,謝謝大家鴨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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