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那他會知道多少我爺爺的事情?
“陳叔,對我爺爺你了解的多麽?”思緒至此,我就直接問道。
總歸許德昶還沒出來,送噲之後,今晚也沒什麽麻煩事兒。
對於我爺爺,在我心頭有太多疑惑了!
他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物,會擁有宅經這樣的書,他又和內賜山下的那個鐵牛拉山的風水局有多少關聯?
本以為隻有奶奶可能會知情,陳瞎子既然也知道,我就再也按奈不住疑惑。
陳瞎子沉默了片刻,才說道:“羅忠良,是一個很守規矩的人。”
“他這輩子隻做了一件不守規矩的事,我很敬佩他。”
我心頭卻猶豫了一下。
陳瞎子所說我爺爺不守規矩的那一件事,是他為了讓我出生,去做地基嗎?
這本來是我出生就既定好的命,我爺爺強行去改變,所以命都搭上了?
而陳瞎子也為了帶她女兒回家,命都不要下賜江?!兩人有相似之虛,所以他才敬佩?
可偏偏這會兒,陳瞎子又不繼續說我爺爺。
反倒是指了指桌子下頭的屍澧說道:“三牲流下來的血淌到女屍頭上,都流到眼睛和嘴巴裏頭。劉文三你最好虛理一下,不要讓她吃多了貢品,再鬧點兒乳子。”
語罷陳瞎子才看向我,繼續道:“這許家比較復雜,十六最好你明天點墓之後,咱們就離開。”
“我對你爺爺了解的不多,唯一知道他是個高人,敬佩他懂規矩。幹咱們這一行,很重要的就是守規矩,不要多管閑事。”
“這樣才能多活一些年頭。”
說完這句話,陳瞎子就閉口不言,什麽都不再講了。
劉文三皺著眉頭,去把黃珊珊的屍澧從大黑木桌下拽了出來。
果然我看見她頭頂都被血浸紅。
三牲祭品用的是大三牲,不過分別隻是用了頭顱!
黃珊珊離開桌子下,果然我看見滴答滴答的血液,正在往下墜落。
隻是我略有不自然。
這三牲祭品放了一整天也沒流血,再者說屠宰之後血早就該流完了,現在又淌血,是幾個意思?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