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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然,在這個角度,能看見江麵上其實有不少水漩。
這些水漩隱隱向下,當時陳瞎子就是被卷入了水漩之中!
而他急著下去撈女兒,也是因為怕她女兒進入水漩內,屆時就上不來了!
當時,我心頭就是一個激靈。
大概已經猜測到,恐怕劉文三和何采兒的兒子,就是通過這水漩到的江堤之下?
真是這樣的話,那還真的而不好上來。
本身這水漩就不是尋常人能下去的。
思索之間,我也點了點頭,說看到了,然後我說出來了自己的猜測。
何采兒臉上的悲戚更多,點了點頭:“十六你猜測的沒錯,我和你文三叔的孩子,的確是被水漩吸下去,到了江堤之下。“
”隻不過你沒猜到一點,就是你文三叔是到了水漩之下的。他看到了江堤大壩最底下的構造,所以才會說,賜江的河神,將我們兒子昏在了大壩下麵。”
我麵色微變了一下,說道:“水漩下,文三叔都看到了?” “那他看到什麽了?”
我心跳砰砰砰的加速起來。
要是有這樣的細節,說不定我就知道怎麽辦了。
因為宅經之上也有水利風水之局,隻不過,此刻我還沒有用羅盤勘風水,並且,單純從大壩的表麵也看不出來,這下方的布局。
因為整澧大壩的勤土要求都類似,不同的,也就是大壩之下的泄水之法。
隻不過,在我說完之後,何采兒卻苦笑了一下搖搖頭。
無奈道:“你文三叔不願意說,他隻是說上不來,也是從那一天之後,開始酗酒。”
我沉默,盯著江麵那些水漩。
劉文三連何采兒都不說,可想而知,在他的認知之中,應該是徹底絕望了。
猶豫了幾秒鍾,我才說道:“采姨,我要做點兒準備,然後下去看看,你幫我去找那些馮家的人,弄來一個氧氣瓶行不?”
何采兒麵色大驚,她立刻搖頭:“這肯定不行!你怎麽能下水?尋常地方也就罷了,這水漩之下,你去不得!”
我笑了笑,道:“放心吧采姨,你隻管幫我找來氧氣瓶,我有把握。”
說完,我也蹲在了地上,撿起來一塊尖銳的石頭,在地上畫圖!
我畫的,是我在宅經上見過的幾個大壩構造的風水壩圖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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