怖,看上去就像是皮肩比較紅一般,那嚇人的感覺卻分毫沒有減少。
她胸口上下起伏,本身隻剩下一口氣,似乎此刻,氣都足了一些了……
我腦子裏,忽然才想起來之前我一直就曾想過的問題。
活屍是死人不咽氣,吊著那最後一口呼吸。
這種到底是人,是屍,還是鬼呢?
好似三種都不是,又介乎於三者之間,怨氣執念的可怕,竟然如斯。
與此同時,廖寡婦竟然緩慢的曲起腿來,仿佛這樣會令她舒服一點兒似的。
她的目光也微微落到了我身上,忽然說了句:“羅十六,你人比老瞎子好,他是真的心冷,你的心還是熱的。”
“這小柳村很多人的心都是冷的,你還不怕我,跟著你奶奶來給我接噲。”
“你不要害怕,我不殺你。”
我鬆懈不下來那口氣,廖寡婦的情緒變化的太快了。
順她的意,她就會緩和下來。
如果逆了,她就會暴跳如雷,氣急之下,恐怕一下子能把我脖子給掐斷。
夜,越來越黑了。
黎明之前的黑,是最黑暗的。
廖寡婦躺在床上,與森然恐懼並存的,就是一股子悲愴淒涼,以及眉心上那一抹散不去的痛楚。
“如果你忍不住,可以先接噲,奶奶會帶他來的。”我聲音沙啞的開了口。
同時,我穿上了貓皮襖,帶上了灰仙手套。
“我不生,我要等他來!”廖寡婦顫巍巍的回答。
她的語調又變得尖細,還帶著幾分哀怨。
接著,她忽然說到:“羅十六,問你一個問題。”
“你們男人,都是提上褲子不認人的嗎?隻要不是老婆,不想讓她做老婆,搞大了肚子,要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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