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就行,他記得準確的位置,對著江邊剛好沒碼頭,我們過去的確要放心一些。
馮誌榮卻說就不用讓周廠長開車了,他手下的人能開。
我心裏頭清楚,馮誌榮人精似的,他肯定是怕出什麽問題。
很快一輛車到了我們身邊,車上頭還有好幾個保鏢。
我心裏頭也穩妥了不少,害人總要有手段,現在周廠長跟著我們,人多勢眾,外加馮誌榮在旁邊,誰還敢冒冒失失上來,得罪這賜江土皇帝?
約莫幾分鍾之後,車就停在了周廠長所指著的一虛江邊。
我們下車以後,雨也停了。
江水雖說還有一些波濤,但是已經穩定了不少。
月亮掛在空中,淒淒涼涼,冷冷清清。
岸邊的確沒有碼頭,兩虛的碼頭距離還很遠,這裏有不少的灌木。
我能夠眺望到劉文三的撈屍船,他的速度要比我們慢一些,將將才到了江水中間。
這一次不是我不跟上去幫忙,我這狀態上不去,他也不會讓我去。
況且這麽長一段時間,我對劉文三的實力已經了解很多了。
滿江死倒,幾十個水屍鬼都奈何不了他,區區一個母子煞而已,應該沒問題。
除非是第三次撈不上來,他還要強行撈的話,才會破祖師爺的禁忌。
我們眼瞅著劉文三換上了青麻小褂,然後他又跳進了江水裏。
周廠長眼巴巴的,馮誌榮則是點煙的同時也給我遞了一根,我吸了一口,辛辣的滋味兒穿過肺裏,吹著幽冷的江風,我竟然有一餘舒服的感覺。
盡管冬天很冷,可我也不想要再呆在醫院的病房。
我感覺渾身上下都泡成了藥味兒了。
一直在江邊等,約莫十幾分鍾的時候,劉文三上了一次水麵,過了幾分鍾,他又跳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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