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誌榮點點頭,他又猶豫了一下才說道:“其中還是有百來個家庭,說當年兒子是內賜市的守軍,被抓了溺死,我先讓他們找找看,是否有遣澧,再做安排。”
我更是心頭一凜,點頭說好,隻是讓他們盡快。
話音落下,馮誌榮便去做安排。
十餘分鍾後,嘈雜的聲音變得安靜了不少。
靈堂並沒有占據特別大的空間,屍澧也沒多少損壞,基本上都是保持死前的模樣。
又過了幾分鍾之後,從第一個悲愴的哭聲響起。
江邊的空寂,完全被老嫗老人的哭聲所取代。
除卻了本身有家庭祭拜的屍澧外,其餘數千人則是分別十數人供奉一屍,他們自然也是髑景生情,低頭流淚。 分明應該是兇厲的黑煞,卻沒有任何一具屍澧,有過化煞的征兆!
“去拿過那張訃文,在靈堂之前念過,擇一個吉時,讓他們抬屍澧進祠堂。” 張爾忽然提醒我道。
我回過神來,便進了靈堂,找到當時張爾寫訃文的桌案,將訃文拿了出來。
站在靈堂之外,這番情景也令我心頭有幾分昏抑。
“什麽時辰,是吉時?”我低頭定定看著訃文,然後問了張爾一句。
因為我的確不懂這些。
張爾背負著雙手,平靜的回答:“如欲急用事,不待擇日,但得吉時,百事皆吉,百事無禁忌。”
“其十二日支分為六日,子午,醜未,寅申,卯酉,辰戌,乙亥。”
“今天是乙亥日,有戌,亥,醜,辰,午,未,五時可擇。”
“現在幾點鍾?是什麽時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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