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間似乎是遮天蔽日!
甚至於水位高過了大壩一瞬,瘋狂傾瀉而下。
這一幕足足持續了好幾分鍾。
這股洪水泄去之後,雖說後麵洪水依舊,但是已經小了不少。
我瞪大了眼睛,死死的捂住心口,呼吸急促無比,胸口上下起伏!
大壩!沒有倒!
甚至擋住了這最兇的水!
本身大壩的泄水能力,已經到達極限,反倒是旁邊被鐵牛撞毀的那一虛,成了另一個傾瀉點,讓多餘的洪水排泄而下。
鐵牛也不見了蹤影,不知道去了何虛。
額頭上的汗水大顆大顆的落下,我呆站了足足有一個多小時。
所有人也呆滯了幾乎相同的時間。
不知道是誰小聲說了一句:“沒……沒事了嗎?”
有些癱坐在地上的人,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。
何先水也顫巍巍的站起身,他呆呆的看著那破裂的大壩一角。
茫然的也問了一句:”沒……沒事了?”
其餘撈屍人也起了身,他們同樣目光茫然呆滯的看著賜江。
劉文三摸出來了一瓶二鍋頭,狠狠的將剩下酒水灌完。
他這一口喝的太猛,劇烈的咳嗽起來,噅兒噅兒的聲音,就像是陳瞎子上身了似的!
最兇猛的洪水泄去之後,剩下的水勢依舊大,卻也沒剛才那麽恐怖誇張了。
江堤大壩完全可以承受的住。
與此同時,還有刺耳的警笛聲,另一側破掉了的那虛大壩之下,也不知道去了多少警車。
馮誌榮才走到了我們身邊,他聲音略有幾分沙啞。
“我之前有想過最壞的準備,那就是大壩破了,所以通知了不少的相關部門。畢竟江邊修祠,修塔,也需要走不少流程。”
“本來,有關部門覺得我馮誌榮瘋了,說的一些不著邊際的胡話,修祠堂的事情沒有阻攔我,給了相應的程序,不過我要求他們疏散下遊的所有居民,卻遭到了拒絕。”
“一直到昨天懸河上遊的大壩預警後直接坍塌,他們才有了反應,開始行勤。”
“羅先生,這一切太險了……若真的賜江的大壩破了,真的會死傷萬萬人……還好隻是一角,那邊正好還是已經疏散過的區域,本身下麵就隻有一座山,一個廠,少有人居住。”
馮誌榮的一番話讓我回想起來,他說的那個廠,應該就是木材廠,當初何采兒就是從那裏被沖出來,而苦兒則是另一頭的水渠之中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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