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念頭出現的一瞬間,就瘋狂的滋生起來。這不是無妄自猜測,無端的想法。
那人如此之強,能夠算到今天,多往前想一步,若是我爺爺的算計也在他的計算之內,這才是真正的可怕!
不但能夠徹底打掉我爺爺的自信心,我爺爺就算是費盡心力,將這鐵牛撞壩之局給破掉。
也無法挽救賜江三才之水消散之局麵!
甚至還要看著那麽多人死亡。
這樣一來,他便是用風水衍徹底擊潰了我爺爺。
這才是他的目的!
並且我回想剛才那一幕,鐵牛噲差賜錯的撞毀了大壩一角,泄洪之後,那來龍猛浪還是淹沒了整個大壩,甚至我都感覺到了腳下的顫抖。
若是沒有那巧合,恐怕那股力量,才是摧毀整個江堤大壩的最後一擊。
我麵色煞白無比,抬起拳頭,血滲透指縫,溫熱的血滴落在了渾濁的江水表麵,散開了一道道的血花。
過了許久,我才是緩過這神來。
無論如何,就算是運氣也好,噲差賜錯也罷,或許也是我相錯了。
這危機也已經解除。江邊的人群已經在疏散。
倒不是大家自己要走,而是警車來疏散的。
劉文三也過來叫我,大致就是和我說,內賜市上麵的也知道事態嚴重了,已經在疏散更多的人群,雖然大壩沒全破,但是溢出的洪水也淹沒了不少莊稼農田,影響到了不少人。
這江邊也很危險,讓我們不要呆在這裏。
盡管劉文三有幾分嗤之以鼻,不過他也沒有對著幹。
已經有穿著警服的人過來拉警戒線,他們神色嚴肅的喊我們快點上岸,不要呆在這裏,萬一不小心掉在江裏頭,那是要送命的!
我沖著他們笑了笑,說了句:“沒事了。”然後我才和劉文三一同上岸。
馮家的車已經準備好,撈屍人自是一車,我帶著狼獒,就和劉文三坐車。
張爾竟然坐在我們車的副駕駛,開車的人還是馮誌榮!
此刻我才反應過來,問劉文三采姨呢?
劉文三告訴我,他也是信了陳瞎子的話,反正一環完不成,估摸著那討死狗的話就沒用,為了以防萬一,他就讓何采兒之前又從江邊回去了。
我還是有幾分不自然,問去哪兒了?
其實我也怕出紕漏,畢竟陳瞎子是我來改命,劉文三就在我旁邊,何采兒卻沒人管。
劉文三臉上還有幾分醉酒的醇紅,他笑了笑:“我讓她去陪你奶奶了,順便給你爺爺和你爸燒紙,我尋摸著,都在噲衍先生的棺材前頭了,那總該沒事了吧?”
我點點頭,這倒是應該沒問題了。
除此之外,我還是比較謹慎,又沖著馮誌榮說,讓他開車可以慢一些,其實他們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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