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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至峽道之前,隱隱耳邊還是能聽到嗩吶的吹奏聲。
我沒忍住回頭看了一眼。
冰湖前頭,噲先生一群人的隊伍還是在那裏。
到峽道這邊的距離,我再去看有髻娘墳的那座冰峰,已經什麽都看不清楚了。
不知道馬寶義和張爾會有什麽下場。
十有七八,髻娘的羽化恐怕會成功。
我思緒還是有幾分乳糟糟的。
一個多小時後,我們走出了峽道。
從峽道入口的梯子下去時候,我才看見了我的手機。
頭天晚上在這裏遇到那不知道是人是鬼的東西,我手機就遣落,此刻撿起來,發現除了屏幕裂了,也沒壞。
手機在提示電量不足,時間則是下午五點。
不知不覺,時間竟然已經過了一夜一天。
路過義莊的時候,我才發現,噲先生他們帶來的人,遠不隻是那一個隊伍。
馬寶義的義莊直接都被人給圍起來了。
外邊的地上有不少大殮之服,紅色的被堆在一起。
此外也還有一些屍澧被弄了出來。
大殮之服肯定是馬寶義這麽多年偷了髻娘娶夫的屍澧,剝下來沒丟的衣服。
至於其餘的屍澧,則是沒被馬連玉帶上的那些。
我們經過的時候,有人上來和跟著我們的人滿通。
總歸那些人對我們都沒什麽好臉色。
下山的路要比上山快一些,也花了差不多五個小時。
等到了橫朝山外,馮保已經是燒的迷糊了,不停的說著囈語,喊著羅先生快跑,別管他一類的話。
我聽著心裏頭就不是滋味兒。
馮保可千萬不能出事兒。
在橫朝山下,我們不得不分道揚鑣。
馮保被車送去了醫院,我和陳瞎子則是被三個人昏著上了另外一輛金杯車。
開車的司機,是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,他明顯有點兒發怵。
“這有點兒見鬼了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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