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大致的大小,還是依照了定羅盤。
最後我也拍了一張定羅盤前三層的照片,這才感覺有了困意。
去睡覺之前,我從窗戶縫隙裏頭看了外麵,劉文三的確還在守夜,旁邊何采兒在和他說著什麽。
我也沒有偷聽。
上床之後,我想到之前我媽說,她不想那麽嚇人。
那會兒我沒來得及細想,就去找衣服。
現在回想起來,是因為徐詩雨說的那句話?
她說我媽嚇到她了,晚上總做噩夢?
還有在馮家那晚上,迷迷糊糊我聽到她問我,媽是不是很嚇人。
想清楚了這些,我心裏頭就發酸。
這些年我媽都是那麽過來的,現在卻開始在意起來。
可想而知,她會多難受。
去找那堪輿大師之前,我必定得解決了這王家傻子,我沒有後顧之憂,我媽也才能沒有後顧之憂。
閉上眼,迷迷糊糊的陷入了睡夢中。
次日清晨我醒來的時候,劉文三已經出門了。
何采兒在做飯。
馮保和馮屈則還是守著風水盤。
我將定羅盤的照片發給了馮屈,也將那張紙給了他,讓他進一趟內賜市,再找一下馮誌榮,看看能不能聯係一下,做塔下鎮物的那個工匠。
也說清楚了,我想做羅盤。
馮屈說他肯定辦好這件事,馬上就離開。
而這會兒,院門卻被砰砰的敲響。
我喊了聲請進。
跑進來的卻是徐麗娟。
一進院她就跪在了地上,哭的撕心裂肺,說柳建樹出事兒了,出大事兒了,求我和劉文三去救命。
不然她這人也活不下去了!
我當時臉色就變了。
昨晚上還好端端的,柳建樹會出什麽事兒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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