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顯,何老太扭頭看了我一眼,她也沒多說話。
回到房間裏頭,我幾乎倒頭就睡了過去。
因為太疲憊,我就睡得很死,很沉。
我反倒是做了個夢,在柳葦滂的邊上,那件孤單房已經修了起來。
隨時都有村民在門口守著,不讓人進去。
隱隱約約,總能聽得到裏頭有老鰥夫和王家傻子的哀嚎和求饒聲。
而我和我媽則是在河水邊緣,她茍著腦袋,我在給她洗頭。
同時,她還換上了一身幹幹凈凈的大殮之服。
這夢很短,也令我很惶恐。
因為我媽洗完頭之後,她還沒站起身,旁邊的土裏頭就伸出來一隻手,硬生生的將她拽到了孤單房下頭,也當了地基……
我猛地清醒過來,大口大口的喘息著。
房間裏麵賜光刺目,我捂著額頭,又瞇著眼睛,這才稍微好一點兒。
何采兒剛好也走進我房間,她手裏頭還捧著一套女人的衣服。
“十六,你沒睡多大會兒啊,還是再休息休息。”
“對了,你先前不是問我要衣服來著嗎,這是一套入殮服,你媽應該使得上。”
“對了,采姨以前學過入殮化妝,今晚上你把你媽叫出來,采姨也幫你忙,好好幫她拾掇兩下。”何采兒隨和中帶著淡笑。
仿佛昨晚的事情,並沒有讓她多擔憂似的。
我點了點頭,也感激的說了聲謝謝采姨。
這會兒腦子裏頭卻莫名的清醒。
我開口說道:“先不睡了,采姨你們在家裏頭哪兒都別乳去,我要去柳葦滂旁邊看看,確保老鰥夫和王家傻子別出問題。”
語罷,我就翻身下了床。
劉文三趴在房頂上頭,正在修繕我屋子上麵被王家傻子撞出來的那個大洞。
走出房門,也看到何老太在院子裏曬太賜。
劉文三跳了下來,才說了句:“十六,我跟你一起去,還得把那口棺材和死豬拿去,和老鰥夫埋在一塊兒!”
我猶豫了一下,說我一個人帶去就行,讓劉文三也別乳走,還是不能小覷那個茍家。
正當此時,村長卻喘著氣兒走進了院門。
“羅噲婆,文三,你們還得去柳葦滂再瞅瞅,這邪性的不行,那老瘸子不都死了嗎,大白天的還有漢子撞祟客,在地上跪著喊腿疼。”
“眼瞅著這人快疼死過去了,這樣下去不是個事兒,你們得去破個祟啊!還有這孤單房怎麽修,羅噲婆也還沒說清楚,有啥避諱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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