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把劉文三門口那棺材抬出來,好埋在老鰥夫身邊。
約莫七八分鍾,我們到了柳葦滂。
差不多還有十來個漢子,圍在坑前頭。
此刻坑約莫填了三分之一,剛好將屍澧全部掩埋。
這坑還要做地基,也不可能現在完全填了。
旁邊那顆傷痕累累的柳樹下頭卻蜷著一個人,他麵色煞白無血,在痛苦哀嚎。
也沒有人敢過去,所有人都避諱陌深似的。
老王爺也在坑旁邊,絮叨著說什麽話。
村長走至近前,沖著老王爺說,讓他帶四個人去劉文三家抬棺材,別忘了提上那個豬頭。
老王爺神色詫異的看向了我,嗓門很大的說了句:“昨晚上羅噲婆不是說,豬頭給劉文三下酒了嗎?”
村長:“……”
他扯著嗓子又在老王爺耳朵邊說了一遍,老王爺才恍然的表情帶人離開。
我在坑前停頓了一段時間。
低頭看著坑內沒發現什麽異樣,這才朝著那顆柳樹下走去。
那撞祟客的漢子穿著一身舊襖子,臉上還貼著一張膏藥,麵色痛苦無比,哀嚎著喊腿疼。
一眼看他的麵相,眼睛像是鼠目,頭頂尖額頭窄,頭發也略有稀疏。
我眉頭微皺,頭頂尖代表聰慧,額頭窄就代表心無大誌,會將聰明用到偏門之上,不講道義法製。
鼠目則是代表狼子野心,早晚為非作歹,作奸犯科,最稀鬆平常的就是順手牽羊。
整澧麵相結合在一起,已經能粗略判斷他的性格。
“村長,讓人把他架起來,放心,沒什麽大事。”
我話音落下,村長便招呼上來了人手。
雖然眾人都懼怕,但也還是上前將那漢子拉起來。
他身澧還是本能的蜷縮在一起,麵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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