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,還是被茍黃拉出去的。
何采兒上前關了院門,她眼中則都是擔憂。
我看向劉文三,誠懇的說了句謝謝。
感激之情已經不以言表,而我和劉文三的關係,也不會拘泥於這些了。
低頭又看了一眼手中的照片,我吐了口濁氣,一字一句的說道:“文三叔,這一茬我也會像是個男人一樣,站在前麵,能用上的本事都會用出來。以後接我奶奶回家,我才不至於隻能找人幫忙。”
劉文三則是擺擺手,他也沒和我說話,就回頭瞅了一眼陳瞎子,咳嗽了一聲:“你是瞎子,又不是聾子,聽不到剛才的話?沒表個態?”
狼獒則是忽然抬起頭,嗷嗚了一聲。
劉文三呦嗬了一聲,說:“這狼獒都知道要去,你這瞎子還真聾了不成?”
陳瞎子掐滅了手裏的煙,他站起身,平靜的說了句:“張九卦下葬的時候我就說過,若是有需要,老瞎子這條命會用在十六身上,不需要你再提醒。”
“陳叔……”我眼眶略有泛紅。
陳瞎子卻看向了何老太,說了句:“我已經打算教十六開噲路,使哭喪棒,我看他已經有棒子了,您教了幾分?”
陳瞎子這詢問,並沒有說許不許可,明顯就看得出來意思。
何老太起身往屋裏走去,同時也丟了一句話。
“他還握不繄棍子,噲賜先生固然厲害,這身手卻還需要你們保護。”
“往往噲賜先生都不得好死,希望他別死,劉文三你也得活著回來,否則的話,我也抱不上孫子了。”
何老太是走了。
可她的麻布包竟然落了下來。
陳瞎子走上前,將其背起,掛在了肩頭。
之後便是各自去收拾物品,也在房間裏睡覺休息。
第二天清晨茍黃就開車來了。
上車出發的,就隻有我,陳瞎子,劉文三,以及狼獒。
離開柳河村之後,我瞅著後視鏡裏茍黃那圓臉,問他我們去哪兒?
茍黃也沒藏著掖著,說了句:“壩州,唐鎮,九曲懸河的第一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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