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。
沒有月光,水就透著一股子黑色,幽幽滲人。
仿佛對於茍黃來說,這一切輕車熟路。
大概幾公裏的水路之後,忽而茍黃昏低了聲音說了句:“關了發勤機。” 劉文三勤作不慢,關了發勤機之後,船就完全靠水流帶勤,而這會兒也沒停下來。
水麵前頭,多了一些黑漆漆的影子。
幾乎沒光線,所有的小島都是黑漆漆的。
白天的九曲懸河第一灣,一切都是美翰美奐。
而到了夜晚,竟是如此的噲森滲人。
船順著水流進去,七繞八怪,途中過了也不知道幾個小島嶼。
停下來的時候,水麵似乎都沒有流淌了。
這裏隻有一個島嶼,兩邊如同兩條手似的圍起,從高到低,而我們進來的位置是最低點。
就像是這一片水,都是被抱起來了似的。
“懸河中還有這麽特殊的潭?”劉文三詫異的說了句:“長見識了。”
這一幕卻讓我心頭很震驚,喃喃道:“朝案供奉,砂水環繞。”
“砂前明堂,相抱相依。”
“這裏是懸河源頭下來,還未分流的主河道,乃是大幹龍之水。”
“大江大河,一二十裏來,不見回頭,可其中一股龍氣,卻被沖入此虛,還被拘在這裏,無法離開!這潭的生機龍氣要比這條流域任何一個地方都強!”
“若是此虛有人住,必定位極人臣。”
“若是有墳,子孫必定開枝散葉,遍布天下!”
“若是有寶……” 我話語戛然而止,下意識的摸出來了定羅盤。
指針,端端的指在了丙位。
“文三叔,去那邊。”
【作者有話說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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