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。
我微瞇著眼睛看著柳昱咒,他也盯著我。
又瞥了一眼劉文三和陳瞎子兩人,才說了一句:“茍黃,茍家請來人不假,你們有事做不假,我要破煞,他們卻攔著,這事情恐怕你們茍家要掂量兩分吧。”
茍黃臉色卻很為難。
他猶豫了一下,才看向我和劉文三說道:“兩位,打個商量怎麽樣?”
我直接就搖了搖頭,說道:“何酉民和孟欣書夫妻的事情我們知道,茍家也清楚,我替孟欣書接生,她女兒救過我的命,明確來說,我不會幫茍家對付她,至於我們能對付徐白皮,也是因為和徐白皮有仇。”
“否則的話,我們也不會多管閑事。”
“離了我們麵前,其他的事情就是茍家和孟欣書的恩怨,與我們無關。”
“如果非要強迫,我們也隻能到此為止。”
說這番話,也是我想直接斷了茍家的念想。
一切都講的清楚明白,茍家就沒有其他的由頭讓我們出手。
我也了解了,打撈的事情缺了劉文三不可能,這樣說也就無虞。
“這……”
茍黃不自然的回頭看了柳昱咒一眼,說道:“李道長……這件事我和家主,再和你商量如何?”
明顯,茍黃他們更在意的是那潭水之中的東西。
柳昱咒的臉色更難看了。
他定定的又看了我一眼,才一揮袖子,往外走去。
茍黃和我們賠笑,說馬上讓人來收拾院子,讓我們當今晚的事情沒發生過。
不多時,他就叫來了人打掃。
那些茍家人的確是死的不能再死了。
院子裏頭隻剩下我們三人一獒。
劉文三皺眉說了句:“柳昱咒,這名字取的就神叨叨的,本事也不賴,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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