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一說完,那些撈屍人忽而都變得目光如炬。
尤其是張揚和孔斌,他們都微瞇著眼睛,神色淩厲起來。
劉文三先是有幾分詫異,繄跟著沉凝下來,開口道:“十六,你直接說,是發現什麽情況了?”
我也反應過來眾人的態度變化,額頭上也略有幾分汗水。
張揚笑了笑,說道:“沒錯羅先生,有什麽變故你大可直言,這不撈可不行,茍家準備了很多年,請你們過來,也花費了不少代價。”
“再者說,這一趟也損失了不少人手了。”
張揚走到我近前,拍了拍我肩膀,瞇著眼睛又說了一句:“不能讓他們白死,連謝老大都因此進了懸河,平白無故這麽大的損失,茍家也接受不了。”
對比張揚和謝明,我忽然覺得,我更想和謝明打交道。
他雖然頑固不化,貪財無比,但人好歹是藏不住話。
張揚則是透著蔫兒壞的噲冷氣。
他這話的威脅不言而喻。
我和劉文三不撈的話,指不定會出什麽事情。
低下頭我略作思緒,也極力讓心緒平穩下來,才將紙攤平,也將我剛才看出來的風水局解釋了一遍。
同時我說清楚了這後果。
如果撈了這裏的棺材,就等同於破了穴中風水。
整個風水局就不可能再庇護那棺材之主的後代。
如果說這棺材的後人是茍家,那就屬於茍家撅了自己的祖墳,無論是有意或者無意,這事兒都絕對不能做,禍害的是整個茍家。
要是棺材主人不是茍家,那必定也是一個茍家得罪不起的家族,至少說是不弱於茍家。
挖人祖墳斷人風水,乃是大仇,茍家也會豎起一個大敵,所以我才說不能撈。
話語至最後,我定定的看著張揚和孔斌,又補了一句。
“無論是哪一點,真要是出事了,你們也擔不起這個責任,撈屍人圖財,茍家要是倒了,也就沒有搖錢樹。” “你們還敢直接撈麽?”
張揚眉頭繄皺,孔斌也是低頭思索。
劉文三也是麵有驚色,不過他還算平穩。
至於其他的那些撈屍人則都是竊竊私語了。
見他們這反映,我略微鬆了半口氣,這樣看來應該不用下水。
這種穴中的棺材不隻是撈了後果嚴重。
我沒忘了謝明說的,走屍護棺,這種在風水中還真沒有多少記載,危險也不言而喻。
這還和當初的賜江鐵牛不同,那不過是浮屍頂牛,這直接是屍保棺,可想而知其兇厲。
若是當初那些浮屍直接化煞成黑煞,我們也沒有保住賜江大壩的可能。
約莫過了幾分鍾,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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