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> 最後茍三塘將哀公的屍澧擺放在了堂屋後麵的太師椅上。
哀公正襟危坐,月光本身不應該進入堂屋內,角度完全不適合,卻也照射起來。
他就像是閉目小憩一樣,哪兒有死人的死氣。
根據茍三塘那番話,這哀公的屍澧,應該會一直放在這裏了。
眾人止步在門口沒有進屋,茍三塘也轉身出了堂屋。
他臉上頗有感嘆之色,也說先祖之屍澧坐鎮茍家,茍家多了一個庇護。
祖墳也有上一代家主的屍澧,依舊有風水遣澤,以後的茍家更是前途無量。
茍家族人們如同被打了難血,那些撈屍人也一樣滿麵紅光。
茍三塘又說了幾句話,大致就是這次事情要論功行賞,下過水的發多少錢物,眾人更是興竄不已。
不多時,他也讓人群散開了。
堂屋前頭,就隻剩下來我們四人一獒。
茍三塘從懷中摸出來了一尊和蠱玉材質一模一樣的雕塑,約莫小臂長短。
這塊哀公像才是真的栩栩如生!
他將哀公像遞給了劉文三。
劉文三眼皮狂跳不已,他直接將手中那仿品朝著我懷裏頭一塞,拿著真品之後,竟有幾分不知言語。
下一刻他才憋出來一句話:“雕像沒有本尊坐鎮的好,茍家和撈屍人師出同源,茍家主你也算是明是非,該死的人死了之後,孟欣書這件事十六和陳瞎子也不會置之不理。”
茍三塘啞然失笑,立刻就說道,哀公的屍澧是絕不可能讓劉文三抬走的,若非是這次撈棺成功,否則的話,他也不會交出來這哀公像。
有此物庇護,下水幾乎是萬無一失,即便是遇到兇險,也能死裏逃生。
劉文三將其放入懷中,小心翼翼的貼身裝好。
我也問了他一嘴,這仿品怎麽辦?
劉文三大手一揮,說有真的,還要什麽假的?
茍三塘則是笑嗬嗬的說讓我給他,他可以給下麵的人。
現在謝明沒了,實際上茍家手下的撈屍人頭目,都應該拿著這個仿品哀公像。
我本來想說,張揚不適合頂替謝明的位置。
可這畢竟是茍家的事情,想了想還是閉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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