改了名諱,叫做楊下元。
隨著距離當年越來越久,該死的人,大多數都老死了,剩下的一些也已經是老態龍鍾之年,知道楊下元就是邱天元的人已經不多。
僅有一些還曉得的,也不打算在臨暮之年去逼迫他發瘋。
有句話叫做江山易改,本性難移。
他被逼著如此畏畏縮縮度日,絕不可能真的和善下來。
除此之外,便是他現如今的住址,勢力情況,以及家庭子女情況。
他並沒有住在我們同省,名下有一個不小的學風水的道場,聚集南來北往的風水師,這倒是沒令我驚訝。
除非他死了,否則絕不可能不碰風水,那風水盤也是一個極好的說明。
隻是他竟然在花甲暮年,還娶了足以當做孫女的蟜妻,也有子嗣,就令我心裏頭昏抑的不成。
正常的風水師,為禍一方必定遭天譴,我也小心翼翼,不知道他是以什麽方法避過了這些報應。
這簡直太不公平。
這些資料看似紙張不多,內容卻很精煉,全部都是關鍵性的信息,我不敢遣漏分毫。
看完一遍之後,我記下來不少東西。
將資料放回了信封,我也貼身放好。
長籲了一口氣,我抬頭,揉了揉酸脹的脖子,和茍三塘說了句謝謝。
這會兒我頭已經有幾分發昏了,這一夜搏鬥,加上高度精神集中,都開始頭疼起來。
茍三塘放下手中茶盞,才說道:“羅先生打算怎麽虛理,什麽時候出手?你幫了茍家大忙,我會履行承諾,茍家勢力不小,人手也不少。”
“若是你能對付他的風水衍,我安排人手,就可以直接將他現在那些勢力給鎮昏住。”
“可如果你對付不了的話,就得再做打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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