則是拉著我往外走去。
茍黃準備好了一輛皮卡車,後車廂裏頭放著一對子母棺。
很明顯,其中分別裝的是孟欣書和何小雲。
狼獒跳上後車廂,趴在棺材旁邊。
劉文三用力拍了拍我肩頭,說了句:“十六,你沒事兒吧?”
我仰起頭,眼眶略有幾分發紅:“文三叔,你知道他是誰對不對。”其實我心裏頭已經有猜測了。
我絕對沒有見過這個楊興。
他說的那幾句話,卻令我似曾相識!
劉文三卻明顯猶豫起來,他沒接我話,反倒是催促了兩句讓我先上車,有什麽事情,等回頭再說。
說完,他竟然先上了車。
陳瞎子灰白色的眼珠子掃過我,又回頭看向茍家的大門,他說了句:“十六,你要做的事兒還不少,莫要在這種小事上耽誤時間,那不過是一個普通人。不必要和他計較。”
我強笑了一下,卻說不出來話。
轉身上了車,我坐在副駕駛,劉文三和陳瞎子則是在第二排。
安排車的是茍黃,開車的卻不是他,而是另外一個茍家的人。
對此茍黃的解釋是,昨晚上到今天,他實在是快到極限,撐不住了。貿然開車,他怕出什麽事兒。
我沒什麽興致搭理他,陳瞎子也沒開口,劉文三就催促那人開車,讓茍黃去歇著去。
車從茍家前頭離開,不多時便經過了九曲懸河的第一曲。
此刻賜光刺目,透過車窗照射在我身上,我卻覺得心裏頭昏抑不已,那暖意都讓我煩躁。
懸河水流滾滾,那些群島在我眼中,卻像是一個個張牙舞爪的怪物。
分明是白天,我竟有這種錯覺?
用力晃了晃腦袋,將那些負麵情緒給驅趕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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