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得連夜進山,這裏不能安營,然後說了風水問題。
楊下元則是說讓我們放心,這地方是有不少人說過詭異,他此前進來幾次,他們開始規避,之後也沒有再避開,並不會出事。
此地葬人,其實是羌族所葬,他們早年間是請過風水師看過的。
這聽得我就不明所以了。
羌族所葬?還請了風水師看過,故意葬在這生氣不結穴,還有地怨之氣的兇地?故意讓亡者不安寧?
疑惑的不隻是我,還有秦泰和其餘人。
就連陳瞎子和劉文三都看了過來。
楊下元則是對著薑堰和薑萌那邊招了招手,讓他們過來個人解釋。
走近我們身前的是薑萌,她掛著個圍裙,擦了擦手,才認真的解釋說,這地方其實是他們族內的兇棺地。
他們一族不似普通的那些羌族,而是古羌,傳承下來不少文化和規矩,尤其是入土的葬法。
基本上古羌人去世,要用石條和石板堆砌墓穴,做成石棺墓。
這些年來很多羌族漢化,已經開始土葬了,隻剩下少量血脈精粹的羌人,還是延續祖宗的規矩。
在這祖訓之中還有一條,窮兇極惡之人,不得入土,不得入石棺,不得安寧,兇棺地就因此而生。
惡貫滿盈之輩,在受刑死了之後,裹了草席,乳石做墳,也不挖土。
碎石乳石擋不住風吹日曬,他們生前作惡,死後再受折磨,白天烈日照射屍澧,封死了魂魄不得離身,終日都會在這兇棺地受苦。每一座墳塋前麵,都有風水師下的符,不可能會有屍澧能跑出來。
薑萌的一番解釋,令不少人鬆懈了兩分。
秦泰皺起的眉頭也略有舒展,也說那就等吃完飯,再去峰頂勘山勢走向,再做打算。
可我心中的那警惕卻沒有餘毫減少。
我們下山那咳嗽聲又是怎麽回事?單純在墳裏頭冒出來的聲音?
真就那麽簡單麽?
一餐飯吃下來,縱然烤肉很香,但我卻有幾分食之無味。
今天沒有星象,噲先生也不打算再上峰頂。
我還是跟著秦泰他們上去了一次,用紙筆通過我所看到的山勢走向,畫出來了二十四座山峰。
並且按照記憶中那風水盤對九星的標注,在這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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