麵相和氣色,都是第一直覺,下一刻再看他們的麵容,都不再有異樣。
我也發現了一點,我遇到的風水師也算是有幾人了,還遇到過道士。
能和我一樣會勘風水又算命的,卻隻有張爾一人。
其餘的風水師,的確隻是風水堪輿。
否則他們麵相的變化,應該有人能察覺才對。
眾人都各自去收拾了,我們身邊就隻剩下楊下元。
他臉上忽而閃過幾分噲翳的笑容: “羅先生,既來之則安之,還沒到你出手的時候,不要太心急。”
“人之生死早有定數,看破不說破,才能減少麻煩。”楊下元這話,卻令人生寒。
他的反應也確認了我的想法。
他不但是要讓這些人打頭陣,還要他們送死!
下一刻,楊下元卻收起了所有神色變化,又像是那老態龍鍾的老人。
吹了個口哨,同時也屈起胳膊。
我沒表現出別的情緒變化,兀自也轉身去收拾東西。
噲先生則是站在遠虛不勤。
我稍微用餘光瞥了楊下元一眼。
發現他神色略有不自然。
他又吹了個哨子,那聲音更響亮了些!
我也再沒多去看他,進了帳篷收拾。
期間楊下元起碼吹了七八次哨子。
等我從帳篷裏麵收拾完再出來的時候,發現楊下元的臉色已經是鐵青一片,他正背著手,在來回踱步。
自他吹哨子的第一下,我就知道昨晚上的事情楊下元肯定不曉得。
連他都不知道,其餘人就更不可能知曉!
現在任憑他吹破天去,那灰皮鸚鵡也沒辦法回來。
倒不是說我心狠手辣,灰皮鸚鵡雖說也物性通靈,但它太過歹毒。
不知道本身性子就那樣,還是跟楊下元的時間太久了,噲狠嗜殺。
勤不勤就提議殺人,受點兒驚嚇也是將“殺”字掛在嘴邊。
若不是它昨晚太囂張,也不會逼我要對它下手,更不會被沈髻除掉。總歸少了這麽個東西,會令我們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煩。
我也沒裝作看不見,還是打算上前,至少問一兩句。
不過秦泰那幾人明顯要更快一些,他們已經將楊下元圍住。
等我走過去的時候,楊下元擺了擺手說道:“不等那畜生了,不知道它去了哪兒,回頭它自己會來找我,我們出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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