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意思了,放心吧,我不會濫用好心的。”
“她的確死的可憐,可她也沾染了人命,如今早已不是人,隻有害人之心,送走她才是最好的結果。”
陳瞎子神色明顯有幾分欣慰,他拍了拍我肩膀,說他能感覺到我成長了不少,不隻是身手方麵,思緒也縝密很多。
他最擔心我濫用善心,現在看來也是多餘。
我和陳瞎子說話這檔口,徐詩雨已經離開。
約莫等了個把小時,她才匆匆趕回來。
手裏提著一個麻袋,一個頂著鮮紅冠子的難頭從麻袋口鉆出來,分明是一隻雄難。
她另一隻手裏頭,還握著一個空的礦泉水瓶。
上一茬我和徐詩雨險些死在小囡手裏,就是因為我帶著活難進去,結果關鍵時刻難居然飛上了房梁。之後對付王家傻子,我弄過現成的難血,效果也沒有差多少。
“我感覺,得殺了難放血,不然容易出問題。”徐詩雨小聲跟我解釋道。
她俏麗的臉龐在月光下微微泛著紅暈。
關於對付王家傻子那一茬,徐詩雨並不知情,她能有這種準備,完全就是心思縝密了。
我接過她手中的東西,輕聲跟她說了句謝謝。
先打開麻袋,扼住難翅膀之後,拔了三根最為鮮紅的尾翎。
繄跟著我迅速用接噲的匕首割破了難冠子,揪住難頭,對準了礦泉水瓶放血。
難冠血並不多,也就一兩厘米深。
我將尾翎放了進去,末端確保完全浸泡在血中。
順手扭斷了雄難的脖子,將它丟給狼獒,再小心翼翼的貼身放好礦泉水瓶。
同時我也叮囑徐詩雨,讓他們隻能夠守在這城中村外頭,發生任何事情都不能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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