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不相信,說道:“憑什麽你說什麽就是什麽?徐白皮和張九卦害的我們還不夠慘?”
“何況你才多大點兒年紀,嘴上沒毛辦事不牢,說你在道場裏頭學徒,還可信一點兒。”老頭話語連珠,大部分人都是跟著點頭。
尤其是街道當頭那家的婦女,更是聲音尖銳:“沒錯,我看他們就是不安好心!”
“指不定是想怎麽坑害咱們街坊鄰居呢!”
“孩子都被賣了那麽多,當差的都沒給個話頭,憑他怎麽找回來?”她伸手就來揪我的衣服。
我皺眉,一把就扼住了她的手腕。
對於屍煞鬼祟,我的確需要全力以赴,可對付這麽一個普通人,還是手到擒來。
下一刻,那婦女就哎喲慘叫出聲,整個人都朝著地上倒去。
“打人了!惡人先勤手啊!簡直沒天理了,警察還要當幫兇的!”
她這話語淒慘悲涼,不知道的人,還當真以為我勤手欺負她了。
僵持的局麵被瞬間打破,眾人也有要勤手的傾向。
我定定的看著那婦女,沉聲開口道:“安不安好心,可不可信,也不能因為你一句話就確定。”
“我看你額中凹陷,眉毛四散,下巴短小,應該是慣借錢不還。”
“再看你眉尾低垂,眼尾低垂,嘴角低垂,三虛賴相,除非被逼上門,也不會還債。”
“此刻你鼻頭長了一顆紅痣,又幹癟了下去,財要外出,你的債主,應該要上門了。”
我語氣很重,聲音也很大,確保圍在四周的所有人都能夠聽到。
那婦女驟然之間竟呆住了。
她無比驚愕的看著我,轉瞬就變成了惱羞成怒,從地上爬起來指著我鼻子罵道:“你簡直是胡說八道!我借錢不還?還有債主上門?街坊鄰裏都知道我平時是個啥樣的人。”
“日子苦歸苦,可掙多少花多少,我不可能去借錢,就算是借了,砸鍋賣鐵也得還上。”
明顯,她說這番話的時候,眼神中都有幾分閃躲。
隻不過從她的麵相上表現,那顆紅痣幹癟的越來越多了。
三尖六削的貧窮相也逐漸浮現出來。
一般三尖六削,目瞳空浮,才是窮死的象征。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