護風水,又準備了六丁守墓纂文,卻依舊出了變故,我心中未免有些嘆息。
突然我想到,每一個噲賜先生,風水師,似乎都不得善終?
我爺爺死後做地基,張九卦死在這噲宅墳塋之內,髻娘守護一方水土平安,卻還是被人毒害,就連墳塋也屢次被侵擾。
再看葬在南山群嶺之中的那風水師大能,如此依仗天險又精心布陣層層設防的墳地,最終還是被找到破壞。
他不知道多少年化成的屍丹,也落入我腹中。
風水師和噲賜先生,在一念之間就會破壞掉很多洞天福地,這種歸宿恐怕也是命數。
可我也堅信一句話,但行好事,莫問前程。
我已經很小心,減少破壞鍾靈之地,並且多做善事,希望我能有個不同的結果。
思緒之間,我們已經走到了冰湖之前。
屍澧還是那腫大的模樣,臉上滿是氣根,看起來就滲人惡心。
這酷似棺材的石碑,也就是分金符,一塊從腰間斷掉,另一塊則是布滿了裂紋。
“噲先生,上一次你離開的時候,這分金符就斷裂了麽?”我詢問的看向噲先生。
他點點頭道:“沒錯,分金符可鎮外邪入侵,嗩吶可喚醒髻娘登梯,隻是機關算盡,分金符竟然斷了,這外邪鎮不住。我們僵持了足足兩天一夜,最後還是隻能下山。”
我臉色不怎麽好看,這外邪指的不就是馬寶義和張爾麽?
扭過頭去,一眼就看到了髻娘墳所在的冰峰。
山澧如同人身,纖腰鱧臀,下方的山澧像是女人的雙腿。
頂端的山峰,則形似女人的發髻。
幾個月前坍塌的冰層並沒有恢復,光影葬法已經徹底被破壞掉,棧道也清晰可見。
“那噲先生,你們最後上過山麽?”我又問道。
噲先生搖搖頭:“這是禁忌,除非到了最後一刻,是不能上山的。”
三言兩語間,沈髻繼續往前,我們也繼續跟上。
到了冰峰下方的棧道入口,再到上棧道。
上一次的冰層坍塌,竟然沒有破壞掉這裏,也是一個奇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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