噲先生又嘆了一口氣,他笑著搖了搖頭,遣憾道:“沈髻也是我很滿意的徒兒,若非這是你們的命,我倒是願意將你們撮合在一起。”
“怎奈何天有天理,命有命數。”噲先生搖頭不已。
我死死的盯著他,聲音沙啞道:“你當真這麽無情?你尚且將我當成棋子,這很正常,我出現在你眼中就是棋子。”
“沈髻應該是你一手帶大的孩子吧?”
我說這番話,也是在嚐試,看噲先生是否有什麽破綻。
否則的話,我們恐怕沒有機會離開了。
上一次我和陳瞎子,馮保從髻娘房間出來的時候,這大殿門也是關閉的。
其巧合的不能再巧合的是,當時馮保開門。
門外就是站著髻娘娶夫的屍澧,以及那數九之仆從!
如今這一回,雖說我身手提升了不少,陳瞎子本事也有長足的進步,更有何老太這神婆。
但髻娘娶夫的屍,卻比上次多了一倍。
還有噲先生的存在……
這一次也不可能再有變數,如同上一回那樣馬連玉突然出現……給我們逃跑的機會。
變數,已然被噲先生扼殺在搖籃之中!
思緒在轉念之間,噲先生還是麵帶微笑。
他點點頭道:“的確,她是我一手帶大的孩子。也是我唯一一個徒兒。”
“她年紀輕輕,你又怎麽忍心讓她也死在這裏?”我心裏頭很昏抑,噲先生的平靜回答,反倒是沒有餘毫的破綻。
噲先生搖搖頭道:“我不是說過了麽,這是你們既定的命,她出生就注定了這個結果,或者說,這些年有很多人,都在準備接受這個結果。”
“每一任的噲先生,教授的女徒都是這一條血脈,獨屬於髻娘的血。”
“當年髻娘停屍於此,便算過一卦,她有兩次登天羽化的機會,都會有一個男人,作為她登頂的最後一個臺階!那男人必定在風水界中有大名聲,或是大本事。”
“上一次她羽化失敗,我覺得是你們拿走了張九卦的屍澧,以及山上那些偷屍人,破壞了這些年的準備。”
“不過你們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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