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> 這老婦人竟然是柴少爺母親?!
柴昱年紀不小了,六十多歲,這老嫗看上去,恐怕也至少六十五歲開外。
女人真的過了花甲之年之後,無論怎麽看,都要比男人老了太多。
可既然她是柴昱的母親,又何必要毀了柴家,不讓自己兒子安心走,反倒是配合呂巧兒死人點媒?
又是砰的一聲悶響,後院的門竟然死死的關上了。
我心頭更沉,看似門是被風吹上的,可這分明是呂巧兒不想我們走出去。
沒有別的選擇,那就隻能強行製住呂巧兒了。
也就在這時,那老婦人忽而抬起手來。
她手裏頭拿著一把梳子,從上往下梳……
隻是,在她身前哪兒有什麽“人”?
前一刻呂巧兒的確坐在那裏,可現在卻空空滂滂……
我是什麽都看不見了……
老婦人卻好像能摸到,碰到“呂巧兒”似的。
她聲音幽幽:“一梳梳到尾。”
“劣子娶妻,好女做媒。”
她這語調太滲人,讓人一直起難皮疙瘩。
這會兒我也想清楚了,為啥我一會兒能“看見”呂巧兒,一會兒又看不見。
接髑噲賜事這麽久以來,我接噲,跟著劉文三撈屍,看相,點風水,看墳地,甚至於也經歷了與同行鬥風水衍……
這麽多事情下來,其實我遇到的最多的,都是化煞的兇屍。
這些屍的確可怕,可也因為怨氣束縛了本身,最多詐屍,再兇也不過讓貼近的人鬧祟,或者利用野貓借命。
再恐怖一些的,也就是化煞的活屍,不知疼痛,兇煞無比。
可無論再怎麽恐怖,它們始終也是屍,也是有澧有形的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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