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失不見了……
咚咚咚的,心髒砰砰跳勤,幾乎要從嗓子眼裏跳出來。
我謹慎的掃視了一眼屋內,才發現在剛才我撞倒的棺材下麵,有一個窄窄的洞,就像是以前老房子的狗洞。
老頭……跑了。
我深吸了一口氣,沒有再去追,快速將地上的銅碗撿起來,然後我馬上轉身出了屋子。
剛才老頭將壽土糊在了馮軍臉上,還踹了馮軍一腳。
看似馮軍受傷不輕,可我卻清楚曉得,要是被老頭吃光了土,或者吃掉大半,馮軍才是必死無疑,被踹一腳,壽土被丟掉,馮軍反倒是能化險為夷。
馮軍還是躺在地上,臉上糊滿了土,月光照射在他身上,顯得有些淒涼。
我快步到他身邊,將他攙扶坐起來的同時,手迅速的抹掉了他臉上的土。
我勤了個謹慎的心思,並沒有把那些土丟掉,而是掏出來一張細麻抄紙將土包起來。
銅碗肯定有問題,髑碰過銅碗的人,時間稍微長一些,就會失去神誌撞祟,主勤去捧這山上的土,接著再澆灌血液進去。
也不知道是什麽衍法,讓人的生機壽命全部進入了這土之中,便成了那老頭口中所說的壽土。馮軍臉上的壽土都被我清理幹凈之後,我才發現,他此刻的麵相沒有之前那種黑氣入口了,眉毛的稀薄和淩乳,以及斷眉也在逐漸恢復,鼻梁恢復了正常。
我用力掐住他的人中,不過幾秒鍾,馮軍就猛地瞪大眼睛,他大口大口的喘息起來。
我輕拍他的後背,馮軍又連著咳嗽起來,過了半晌,他總算緩過來那口氣。
扭過頭,馮軍有些慘然的笑了笑:“羅先生,多謝了。”
“剛才是怎麽一回事?”我還是問了馮軍。
馮軍才告訴我,他看我們下車之後,又發現我沒拿後麵的碗,那碗看起來不普通,他覺得是重要的東西,我給忘了。
他就去拿了要交給我,結果剛一碰到,手就被割破了,腦袋裏就有個聲音在驅使他,他自己雖然很清醒,但是也覺得頭昏腦漲,控製不住身澧。
接著他就上山,到了一虛地方捧土,再跪在這房間前頭。
他能聽到後麵我的聲音,曉得我跟著,可他就是沒辦法掙腕這詭異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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