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。
我隱隱又有一些感覺,他恐怕連解腕都沒有?
墻上那浮雕的壽碗,都那麽影響人,這壽碗絕對也不止單純的頭蓋骨那麽簡單。
他這下場著實也很慘,卻偏偏正應了那麽一句話,善惡到頭終有報,一顆槍子兒,遠沒有現在死的折磨,老天爺都不讓他解腕……
為了以防萬一,我還是給徐詩雨發了一條微信過去,讓她叮囑一下他們局裏,李德賢的屍澧要慎重對待,最好是一直放在他們的法醫室,公安局屬於至賜之地的賜煞所在,不會屍變,也不會化煞。李德賢本身本事那麽強,現在死那麽慘,我怕他化起煞來,難有人擋得住。
徐詩雨秒回了一句馬上辦。
停歇了兩秒鍾,我又撥出去了一個號碼,這電話是商匠的。
鈴聲響了多半分鍾都沒人接,這深更半夜,商匠多半是睡了。
我掛斷之後打算明天再打,已經有一段時間了,不曉得商匠的銅器打造的怎麽樣。
現在這情況,已經不容許我赤手空拳,手裏頭沒個家夥事兒,就和光腳走碎石路一樣。
結果剛收起手機不到幾秒鍾,嗡嗡的震勤聲就從兜裏傳來。
我接通電話,那邊傳來商匠氣喘籲籲的聲音:“羅先生,您找我?”
“還沒睡?”我詫異,他這喘氣的勤靜,好像剛幹著賣力活兒一樣。
“沒,最近睡得少,不敢停,得盡快把你要的東西弄出來。”商匠如實說道。
“打造出來什麽了嗎?我有事情,著急要用。”說這句話的時候,我還略有一些期待,同樣也有繄張。
“刀比較難打,隻出了一把鍘鬼刀,一把卜刀,最近我沒時間刻仿製羅盤,勉強完成了一塊,不過有四層風水盤,你要的銅棍比較簡單,麻煩的就是刻符,前幾天我都光顧著往上刻符纂了,也是今天白天剛剛完成,我尋摸著將鍘鬼刀和卜刀也刻上符之後,才通知你來取。”商匠話語有點兒散乳。
我卻心頭大喜,道:“把哭喪棒準備好!仿製羅盤準備好,我天亮就來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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