茅元賜已然將壽土的一小半裝進了頭蓋骨壽碗裏。
他終於停頓下來,將手指塞入口中,狠狠咬了一口。
血肉碎裂的聲音太過刺耳,他嘴巴滿是鮮血,五指鮮血也流淌而出,他伸出手,將血液澆灌在壽土之上。
老頭的眼中格外滿意。
定定的看著手腕,仿佛出了神。
約莫過了半分鍾,一碗壽土已經淥漉漉的被血浸透。
茅元賜端起碗,放置自己的頭頂,他半垂著眼瞼,一勤不勤。
老頭捧起來手腕,他撈起來一把壽土,貪婪的塞進了口中,拒絕之後咽了下去。
茅元賜的麵相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化,印堂,雙顴,人中的位置都冒出來了青氣。
我額頭上的汗水更多,他先吃了茅元賜的壽,對我們來說也沒有任何好虛……
而這時張爾的手停了下來,他畫出來了一道符。
這符我不認識,太過陌生,並且和其他風水符透著鎮物的昏製力,以及押鎮神咒這種強烈的正氣完全不一樣。
這符很邪……
頂頭是一個拉長的屍字,這是正常符篆都有的起手式,下方要麽是鎮煞,赦煞這一類的字眼,或是界字。
可張爾這符,卻寫了魑魅魍魎四字,最後以怨字收尾封符。
“替鬼行道……”張爾喃喃的說了四個字。
這不正是那老頭掛在嘴邊的四個字麽?他要替鬼行道,要我們的命!
我突然就想到。
張爾以彼之道,還施彼身,他也替鬼行道?替他身上這血殮服中的百多個村民報仇?!
下一刻,張爾猛地抬起頭,他一雙眼睛格外的兇厲,死死的盯著木板縫隙之中。
這一瞬間,正在快速將壽土填入口中的老頭,也驟然回過頭來,直勾勾的看著我們這個方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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