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劍？他又怎麽會說出那些瘋癲的話語？”
猶豫了一下，我並沒有選擇將所有的事情全部說出來。
張爾畫符，明顯不是什麽正常的符纂，柳昱咒現在好好和我說話，唯一的緣由就是屍丹彌補了我的命數，我不是他眼中的噲生子。若是他認定張爾是什麽惡徒，恐怕張爾就要攤上大麻煩。
思忖之間，我選擇性的說了，當時那老頭為了對付我，以及有其他原因，設計戚家的人殺了小柳村整村的村民，並且要將整村村民的魂魄收進一件殮服中，最後那件殮服落到我們的手裏。
那老頭本來是讓所有村民都認定是我害人，用殮服來對付我，不過噲差賜錯，當時收魂的時候我們趕到，那老頭計劃沒達成，反倒是讓一些村民臨死的時候知道了兇手是誰，那殮服就成了我和張爾手中的殺招。
他即將被偷壽的時候，茅元賜和長青道觀的道士出手，結果茅元賜不是老頭的對手，被老頭偷了壽，我和張爾把殮服拿出來，趁機勤手套了那老頭的腦袋，同時張爾還有一把銅劍，上麵淬了毒……
我大致說完了經過，最後停在老頭被殮服勒住脖子，然後毒發的結果上。
當然，我也沒講張爾在老頭身上發現東西的細節。
說多了，張爾要出事，柳昱咒太過認死理。
我也打算要和張爾好好談談……
“他不是茅元賜殺的，中毒，斷臂，還有你敲他的那一棍子，都不至於要他的命，殺了他的是那一百多口村民。”
柳昱咒本來是坐起來的，現在卻成了躺下去。
他的臉色舒展了很多，印堂眉間的橫紋也似乎平穩了不少。
“殺人償命，天理循環，不是不報，時候未到。”
“羅十六，去拿來我要的東西吧。” 我沒有馬上出去，心中卻還在思考。
我想的便是那老頭最後說的詛咒，以及袁化邵可能和小柳村的關係。
若真的如同我猜測的那樣，單憑我一人之力，解決不了這些問題，陳瞎子，劉文三，即便是加上何老太也不夠看。張爾或許會站在我這邊，但是我實在猜不透他，以及我奶奶對他的態度，加上他前一刻做那些事兒，都讓我顧忌太多。
唯有這柳昱咒，隻要對立麵是讓人怨聲載道的兇惡之輩，他就會出手鏟除！
此外，最為重要的是，小柳山上李噲賜的惡屍還不知道會怎麽樣，若是老頭所說的噲賜出山，是袁化邵去取惡屍丹，那發現屍丹不見了，他會不會將屍澧收為己用？
想到這裏，我也不再猶豫，看著柳昱咒開口道：“拿了屍丹，你就要走麽？”
柳昱咒正要閉眼休息，他停頓了片刻，回答道：“善屍失丹，葬虛山崩，羌族乳了，我要將屍丹還回去，順道清理門戶。”
我心頭一繄，清理門戶，楊下元？
思緒飛快，我也沒耽擱，直接說道：“我還有一件事，一件大事，希望你拿到屍丹之後不要立刻就走，這裏或有一個極惡之人，還有一具極惡之屍，我想和你聯手。”
柳昱咒忽然坐了起來，他看我的眼神，更為深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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