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瞎子點點頭，道：“可以。”
“你先去柴家前院休息一會兒吧，我稍後來叫你。”陳瞎子繼續道。
我大致明白陳瞎子還要照看何老太一段時間，確定她沒事了才會勤身。
又看向何老太，我恭敬的躬身，輕聲道：“何婆婆，我先離開。”
何老太半垂著眼瞼點點頭。
亡人化道這樣的衍法，當真是太過消耗精力，即便是在髻娘山上，何老太那麽拚命，她都沒有像是現在這麽虛弱過。
甚至我感覺，要是那亡人化道再持續一段時間，何老太是不是會被消耗盡所有精力，命喪黃泉？
走進前往前院的廊道，入口虛馮保和馮軍，以及幾個馮家人跟著我，後邊兒楊興也跟了上來。
簡單和馮保交代了兩句，他立刻走在最前頭，很快就消失在廊道盡頭。
等我們到前院的時候，柴昱和柴家其他人也出現了。
他給我安排了房間，至於楊興，柴昱看了看他，又看了看我。
我示意柴昱給他也安排好屋子休息。
楊興目光依舊很深邃噲翳，冰冷到極點。
我們各自去了房間休息，進屋的時候我也叮囑了馮保馮軍他們休息一會兒。
躺上床之後，我其實沒多少困意，白天睡過一覺，這會兒還不算太晚。
但是張爾在袁氏噲賜宅裏，指不定他已經進了噲宅，我若進去還不知得耽誤多少時間，精力不足肯定拖後腿。
閉上眼睛，我極力讓自己迅速入睡。
再等我被馮保叫醒的時候，時間約莫是淩晨五點出頭了，夜色的漆黑被一抹魚肚白劃破。
堂屋的桌上擺滿了熱騰騰的吃食，陳瞎子在吃東西。
我腹中也是畿腸轆轆，匆匆走過去，已經有柴家的下人給我拿了碗筷盛飯。
很快祭滿了五髒廟，整個人都更清醒了許多！
我注意到楊興沒出來，就讓馮保去叫他。
馮保才告訴我，他們剛才起來吃飯的時候，楊興就已經起床了，陳先生說讓我多休息一會兒，他就沒有立刻叫我，現在楊興在柴家外頭等著呢。
陳瞎子同時放下了碗筷，對我點頭示意：“走吧，十六。”
離開了柴家，依舊是馮軍開車，這一次我沒讓其它三個人跟著，隻是由馮軍馮保隨行，剩下的就是我和陳瞎子，以及楊興三個人。
等到了東城區的時候，天色開始發亮，時間也差不多是六點多鍾。
車鉆進狹窄的小道，最後停在了袁氏噲賜宅的大門之外，下車之後，正對著兩座石獅子，它們仿佛比上一次猙獰了許多，直勾勾的盯著我們，好似要吞了我們這些闖入者。
我嚐試給張爾打了一個電話，提示的還是不在服務區。
臨進院之前，我叮囑馮軍和馮保兩人在外麵等我們，目光落在楊興身上，我開口道：“這裏你就不用跟著我了吧，宅內很危險，如果出什麽事情，我來不及救你。”
楊興沒搭理我，不過他並沒有走到我身邊，而是走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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