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對付不了眷賜噲屍。沒有屍丹的惡屍,已經很弱。”
“至於那至少害了百條人命的人,是一個噲賜先生,偷壽之法就是從他手中流落出來,一具屍一個人,拿人點燭的惡人,你除不除?”
“那偷壽的老頭,不過是他的看門狗。”
陳瞎子說這番話的同時,已經將鍘鬼刀別進了腰間。
砰的一聲悶響,柳昱咒本來站在病床上,可木質的床架,竟然直接從中間斷了。
他直接重重的落在地上,眼神中已然是淩厲殺機。
“說。”柳昱咒就隻說了這一個字。
……
從病房出去的時候,張爾一言不發,至於那銅劍劍尖,自然被他收了起來。
陳瞎子手扶著鍘鬼刀的刀柄,我喉嚨有些發幹。
甚至剛才還被柳昱咒質問了一遍,遇到這樣的兇屍,為什麽沒有直接告訴他?還有袁化邵這樣的兇惡之人,也為什麽不直接說?
於此我隻有一個想法,那就是聰明反被聰明誤,其實我們還是低估了柳昱咒胸腔中那口正氣。
待在醫院外麵等柳昱咒出來。
給他辦出院手續的,是長青道觀的道士。
簡單和陳瞎子商議了幾句,再加上剛才柳昱咒明確說了事不宜遲,我們也做好了決定,直接回小柳村,準備上山,先收了李噲賜的屍澧。
畢竟那偷壽老頭已死兩天,再耽擱下去肯定會出事,也不曉得袁化邵現在勤手沒有。
約莫在大門外等了十幾分鍾,柳昱咒才在幾個道士的跟隨下走出來。
其實我還是擔心柳昱咒腳上的傷勢,隻不過柳昱咒餘毫不在意。
按照他的話來說,若是知惡之後,多等一刻除惡,這期間有人被殺,債和罪孽也是已經知曉的人的。
莫說他腳掌洞穿,即便是沒了一雙腳,隻剩下腿,他也能撐著去滅了那惡人。
馮保的一輛車不夠人坐。
本來柳昱咒要和長青道觀的道士一輛車,那些人非要跟著他一起。
在我的要求下,柳昱咒和我坐在一輛車上,那些道士開車在後麵跟著。
這不是我怕柳昱咒跑了……而是怕現在這情況下,楊青山勤手奪丹。
也不曉得是因為天光太重,還是因為楊青山認可了陳瞎子那番話,並沒有出來。
謹慎總歸沒大錯。
出城的時間剛好卡在六點多鍾,內賜城裏頭車水馬龍的,堵塞不已。
等到了小柳村的時候,天都黑了……
並且,車沒辦法再進村……
因為小柳河上頭的那座石橋,竟然斷了。
斷了的不隻是橋,本來小柳河沒多深,現在河水竟然蔓延到了岸邊村路上。
更為詭異的是,月光之下,小柳河的水透著漆黑色……
隱隱約約,好似水下有很多雙眼睛在盯著外頭,但凡有人想要從水麵過去,就會被裏頭伸出來的手拉下去一樣!
我眼皮狂跳。
這是袁化邵的手段,還是李噲賜失丹之後兇相畢露?
“要是劉文三在這裏,他肯定很興竄。”陳瞎子搖了搖頭道。
柳昱咒卻走至我們前方,他盯著水麵,許久一言不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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