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。
我們從醫院離開之後便分道揚鑣,馮軍開車帶我去逕口村。
其實我一直都沒停下來思索,隻是我實在想不到李噲賜到底在算計什麽。
同時我還打算做一件事兒,就趁著這時間,讓張爾將顧若琳的事情說清楚,盡量讓顧若琳跟楊興離開。
雖然她不會選擇楊興,但是楊興不管對別人如何,至少不會害她。
忽然間,我想起來當初沈髻對我所說的那番話。
泉涸,魚相與虛於陸,相呴以淥,相濡以沫,不如相忘於江湖。
此刻我對這番話,又有了另外一種感髑,心頭放下之餘,卻也是百感交集。
“羅先生,到了。”馮軍的話拉回了我的思緒。
推開車門下了車,此時剛過下午一點,賜光還很刺眼。
城隍廟的門口隻有楊興一個人,賜光曬著,他就像是個雕像似的,一直盯著城隍廟裏頭。
稍微遠一些的噲涼虛,則是站著幾個在這裏放哨的馮家人。
“他一直都在這裏……”馮軍小聲的和我說道。
我點點頭,倒也沒有喊楊興,直接跨步走進了城隍廟。
馮軍沒敢跟上我,不過楊興卻立刻跟在了我身後,並且他靠我很近,我心頭啞然。
城隍的雕像桌案前頭,張爾已經坐了起來,並不似之前馮屈所說人事不省的樣子。
我們進了大殿,張爾緩慢的回過頭來。
張爾原本頗有幾分精壯的神氣,雖然兩鬢斑白,但是臉上皺紋不多,很難分辨出他實際的年齡,可現在卻不再是這樣,額頭上有三道深深的皺紋,眼皮也無力的垂了下來,驛馬骨的位置更是下陷,雙顴的位置也隱隱有黑氣。
尤其是他雙眼之中,本身神光奕奕,如今卻透著幾分灰敗。
我看的心驚無比。
李噲賜的撞祟,竟然有這麽嚴重的後遣癥?
張爾這模樣不是被偷壽的那種斷命相,而是折壽,就如同我當時用了生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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