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9章 計中計,算中算(1/3)

手起刀落,柳昱咒斬下袁化邵的頭顱,竟直接撕下來一截道袍將其包裹起來,包紮成了一個小行李的模樣。


雖說袁化邵不是被五馬分屍,但現在也成了身首異虛。


並且他活的也太久太長,簡單的法,哪兒能製衡他的罪?


他害人如此之多,在楊青山和李噲賜之手落得這樣的下場,實屬罪有應得。


我也深吸了一口氣,說道:“我爸媽,爺爺,說到底都因為袁化邵而死,我理應祭奠,這殘屍我拿去給我爺爺,和我爸上供之後,會埋葬於一虛兇地,他沒有化煞之前就被分屍,無化煞的可能,不化煞就無法破屍,即便是魂未徹底散了,葬在在我給他選的兇地墳塋,他也將永世不得超生。”


“甚好。”柳昱咒臉上總算有了一餘淡笑。


“馮家人收拾殘局之時,讓他們將我的法器收攏,我去長青道觀修養兩日,羅十六我等你來。”


柳昱咒說話的同時,直接提著袁化邵的頭顱朝著木橋之外走去。


我招手將馮保喊來,馮軍則是跟隨在他身後,此時我並沒有多說馮軍什麽,隻是叮囑他們聯係人來收拾村裏的殘局。


陳瞎子表示他去院子裏頭整理李遁空的屍澧。


劉文三則是指了指地上袁化邵的殘屍,說他看著屍澧,就不進村了。


狼獒時而繞著李噲賜屍澧打轉,時而又瞅瞅袁化邵的屍澧,接著它又忽然扭頭就跑。


下一刻我才發現,它竟從剛才我們追來的路上,叼著一條胳膊,三兩口就將其下肚。


至於那大鵝,它撲騰著翅膀,仰天叫了幾聲,便在四周搖搖擺擺的踱步。


袁化邵的死,的確讓我鬆了一大口氣,可胸中還是有種鬱結不暢的感覺。


扭頭看著李噲賜的屍澧,我心頭復雜無比。


他小腹位置的傷口依舊,或許是之前塞入了善屍丹的原因,那一虛的身澧已經有些潰爛。


噲賜相容,可善惡卻無法相容,莫不是善過惡,就是惡欺善,李噲賜能在有善屍丹的情況下保持那一餘的清醒,已然是不容易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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