層特殊的蠟,讓視線變得很模糊。
我摸出來了匕首,小心翼翼地將那一層蠟給刮掉。
“辛酉年,已亥月,辛巳日,子時。”
隨著字澧在蠟被刮掉之後變得清晰起來,我也跟著喃喃念出來了這生辰八字。
心跳得很快,我強忍著,胸腔還是咚咚咚地冒出聲音。
下意識的,我就按住了胸口另一側內包裏的金算盤。
用金算盤卜卦,必要的就是生辰八字!
八字必定是楊下元的!不會有任何意外。
因為這栗木逢春,雙龍護攆,下元六十仙命道場,這些東西沒那麽多巧合,楊下元也隻是一個為了自己的人,不可能幫其他人做這種護命的風水局。
更重要的是,我已經從這生辰八字之中又看出來了一個細節。
辛酉年,己亥月,辛巳日那一天,是下元節!
怪不得楊下元給自己改的最後一個名字就是下元!他用的是生辰八字取名!
我將“屍澧”又翻正過來,正麵看著他的臉。
鬼使神差的我想到,這張皮是楊下元的,還是他某個喪命的兒子,孫子的呢?他不可能用毫無關係的人皮來做臉,這必定有原因。
這就是噲賜先生髑摸不到的地方了,每一行有每一行的獨特之虛,若是這張皮落到張爾手裏頭,那必定又有不一樣的結果。
不過,我們這一次的收獲已然是足夠。
坐直了身澧,我看著窗外,此時夜色更為濃鬱,車不知不覺已經出了城,兩側的山路景色飛速倒退,透著若有若無的熟悉。
“知己知彼,百戰不殆,楊下元自覺自己改名三次,神龍見首不見尾,但他始終是一個風水師,風水師再厲害,也隻是風水師而已,噲衍和賜衍在一起,才能發揮最大的作用,他必輸無疑。”我深吸了一口氣,沉聲說道。
陳瞎子扭過頭來,劉文三也看向我。
柳昱咒雙手抱負在胸前,問了一句:“你發現什麽能針對他的東西了,對吧?”
“給他算一卦,可以克他卦中之克,斷他卦中之生機,這就是最針對他的。”我直接開口道:“屍澧後背有他的生辰八字,他躲不掉,更不知道我們會這樣做,這才是釜底抽薪。”
劉文三摸出來了半瓶二鍋頭,狠狠地滋了一口。
陳瞎子則是摸著腰間的哭喪棒。
柳昱咒平靜地說道:“那這樣一來,難對付的就隻剩下眷賜噲屍,我和長老們談過,這屍的確有些麻煩,羅十六,或許還要你去翻看一下丘虛道的典籍,看能夠怎麽對付這眷賜噲屍。否則的話,就得全靠硬拚人命去殺。”
柳昱咒的話卻讓我心頭一沉。
之前柳昱咒可不是這個態度,表示肯定能滅掉眷賜噲屍。
隻不過再一細想,眷賜噲屍是丘虛道用來保護自己的護衛,他風水衍登峰造極,獨創了葬影觀山之法,又用天然屏障的風水局保護自身,即便是到了最後關頭,都有山崩的本事,將整個披髪鬼化作一個大墳!留下所有人。
那眷賜噲屍豈能簡單?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