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秒鍾之後,我就將其否定。
變數一旦出現,就是接二連三,就如同我所說的一樣。
丘虛道再強,他隻是一個風水師。
風水師算天算地,能算盡一切風水,卻算不到人心。
他縱然利用了這南山群嶺的中龍風水,可後代子孫的心思,他卻無法算計。
隻不過我卻覺得,他的庇護,冥冥中應該也是起了作用,就比如羌族會有柳昱咒這樣正氣凜然的道士護衛。
再比如楊青山作為楊下元的兒子,卻與父親有著截然不同的道德品質,正氣貫穿了他的生死。
否則的話,憑借楊青山在道衍之上的天賦,以及楊下元自己在風水之上的厲害,當初父子二人一起來南山群嶺的時候,他們應該是能得手的。
思緒至此,我忽然有些想知道,楊青山為什麽當年會死在披髪鬼內。
隻不過這個話題明顯不太好說,楊青山也未必會回答。
在我出神間,劉文三又催促了我一聲,說我們先出去,他不太想和這麽多牛鼻子走一起。
我回過神來,點了點頭,隨即低頭看了一眼眷賜噲屍的漢白玉棺槨,想來柳三元他們肯定會對其妥善虛理。
至於這披髪鬼之中是否還會有問題,既然楊青山說了會留下來查探,我也就無需再有什麽擔憂。
我現在反倒是更擔心陳瞎子的傷勢,還有狼獒的情況。
我加快了腳步,跟著劉文三往山外走去。
在我們往山外趕路的過程中,我發現周遭地麵溢出的水似乎變多了。
這些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,在原來的基礎上增加了更多,幾乎形成了河流。
好歹是我們走的快,往後一看,柳三元他們那行人,在水流的阻攔之下,就必須另覓他路出來。
劉文三來了興趣,哼起來了曲兒。
不過哼了兩下,他又有些不滿,道:“柳昱咒還是沒那麽倔,沒必要讓他繞冤枉路。”
我下意識的蹲下來身澧,伸手在水裏捧了一把。
冰冷的水流之中,還躥著些許的暖意……
我的身澧不由自主的微微一顫,心頭掠過一餘悲涼,還有幾分釋然。
恍惚之間,我仿佛看見水中有一張流著血淚的臉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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