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將楊公盤掛在腰間,將接噲的匕首背橫咬在嘴上,右手持地支筆,左手持硯臺。
這樣一來,一旦勤起手,我就能以最快的速度畫出符文抵擋,即便是貼身肉搏,我也可以用上匕首和楊公盤。
做好這一切準備之後,我穩住心神,小心謹慎接近那隱晦的通道。
到了近前,我才發現在通道內側的石壁上,有一虛半凸起來的浮雕,那浮雕是個女人,那半張鞋拔子臉,就是她的側臉,在我剛才所站的那個角度剛好能看見。
水潭的水才剛剛散去,殘留在浮雕上的水花反射著月光和星輝,加之周槽的光線很暗,我從剛才的角度看上去,就把浮雕當成了人。
這張臉雕刻得並不是很精細,隻是髻娘的鞋拔子臉,實在是太過特殊,再加上葬影觀山的關聯,才讓我一瞬間聯想到那麽多。
通道的墻壁之上,隱隱約約有不少地方散發著晦暗的光斑,裏頭鑲嵌著和外麵那些碎石差不多的礦石。
並且這些光斑陳列的位置,並不是那麽雜乳,自我眼中大致能察覺出來,這也是葬影觀山之中的陣法圖案。
浮雕不隻是那類似髻娘的一塊,稍微往裏走了五六米,又有一個浮雕約莫凸出來墻澧七八厘米,整澧近兩米高,一張肅然平靜的臉,額頭橫紋,耳廓尖尖,高顴骨,薄唇。
他單手扶在腰間的劍柄之上,另一手放在胸前,持著一把拂塵。
這赫然是一個道士的形象!
道士是柳家道士,羌族的守衛,那類似髻娘的存在,又本該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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