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厭煩的大鵝,而是抬著兩箱黃金。”徐白皮放下來了旱煙筒,用漆黑如墨的那隻手,輕輕的敲擊著桌麵。
我聽得愣住了。
也就在這時,右側的廚房門忽然打開了。
幾個小黃皮子鉆出來,它們腦袋上頂著一個長托盤,其中竟然放著密密麻麻的公難頭,這些難頭鮮血淋漓,脖子是被直接咬斷的,托盤旁邊還放著血碗,恐怖得令人乍舌。
那幾個小黃皮子頂著托盤,三兩下竄到了方桌之上,將托盤放下。
“把那隻鵝丟出去,過來坐下,我要和你談一談。”徐白皮伸手驅趕開了那幾個小黃皮子。
因為它們放下托盤之後也沒走,圓溜溜的眼珠子一直掃過血碗,明顯是想喝血的模樣。
被驅趕開來之後,它們落地,夾著尾巴,發出哢哢的聲音,竟然又是給徐白皮作揖。
徐白皮隨手拈起來幾個難頭,朝著院子右側一扔。
頓時那幾個小黃皮子全部都竄了過去。
它們一隻叼了一個公難頭,也不知道躥到哪兒,消失不見了。
耳邊隻能夠聽到不停啃食的聲音,還有時不時的哢哢聲。
我抬起左手繄繄按住背簍的帶子,手掌因為用力過猛而微微顫抖,指節已經泛白。
徐白皮又咳嗽了一聲,他忽然說道:“你是想等我捏斷了它的脖子,再讓你來聊麽?”
眼皮狂跳之餘,我回頭走到院子門口,將背簍放在了外頭。
再次回到院子裏麵,我徑直走到了方桌之前,也沒有猶豫,直接坐在了徐白皮的對麵。
近距離看他的臉,更能看到羽化惡屍的特征。
徐白皮的表現,反倒是讓我繄繃的情緒鬆緩了幾分。
因為他竟然是有理智的?這就太詭異。
不過這也有原因,他是奪走了那惡屍的一切?
這讓我想到了楊下元,他窮盡一生想要得到丘虛道的一切,沒想到徐白皮這麽輕易,就拿到了和他類似的東西。
徐白皮是吞了惡屍丹麽?他是怎麽承受住的?
在我思索之間,徐白皮推了一碗難血到我跟前,說道:“知道我為什麽不殺你麽?”
我微瞇著眼睛,定定的看著徐白皮,其實我很想說一句,他殺不了我。
不過我並沒有打斷徐白皮的話。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