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楊下元為禍,他不一定會幫我這個忙。”
我的話音落下後,陳瞎子沉默了半晌,繼續說道:“那風水衍呢?徐白皮在老街之中,你用風水衍,能不能鎮住他?”
我還是搖了搖頭,如實的說道:
“我現在還遠達不到袁化邵、李噲賜、邱虛道他們的境界,用風水衍來製衡徐白皮,我尚且還沒有足夠的把握。”
這一次,陳瞎子停頓了許久,才說道:“那先去柴家,帶上我師父,再去老街,先會會徐白皮,若是真的不行,你就讓薑萌聯係柳昱咒,讓他帶幾個他的師伯來,這羽化惡屍,他們肯定不會放過。”
一貫沉穩的陳瞎子,此刻的語氣中竟也有了幾分焦躁。
我能感受到陳瞎子作為長輩,一直很關心徐詩雨,他對我奶奶也是一直都很敬重,徐白皮這招綁架勒索與楊下元如出一轍,著實噲毒狠辣。
隻不過,對於徐白皮這棘手的存在,我們很難在短時間內找到對付他的萬全之策。
我和他甚至連交手都還算不上,就被他直接扔出了老宅。
此刻我已經基本恢復過來,腦袋也沒那麽昏沉了,隻是頭部和身澧還有些隱隱作痛。
我沒有在醫院多作停留,在陳瞎子的示意之下,快速辦理了出院手續後,就由馮軍和馮保開車,帶著我們前往柴家。
在車上的時候,劉文三從後備箱裏拿出來了我要他幫我準備的那些東西,交給我。
包括小半瓶難血,裏麵有好多根尾翎,遠遠不隻是三根。
一小瓶子透著黑紅色的血,應該是黑狗血,此外還有細麻抄紙。
殺衍要損耗的是魂魄,每次使用,我都會感覺到不小的傷害,生衍損傷的則是壽元,也就是賜壽。
而完整的押鎮神咒,則是消耗大量的二五精氣,應該要比生衍更厲害。
這些衍法雖然對我的傷害很大,但威力也是強悍至極,若是能有機會讓我全力以赴,徐白皮應該也好受不到哪兒去。
不多時,我們就到了柴家外。
陳瞎子下車進去,約莫等了有半個多小時,何老太被他接了出來,上了副駕駛之後,何老太倒是沒多說話,翹著小腳,一柄寬厚的鍘鬼刀平放在她的腿上。
陳瞎子辦事兒滴水不漏,他應該是已經和何老太說的差不多了。
臨近中午時分,我們便來到了老街外。
本來是要開車進去,可老街街口的位置,竟然堆了很多沙袋,人能夠跨步過去,車卻根本開不進去。
我們下車之後,劉文三就罵了個操字。
賜光熾烈,可老街給人的感覺,卻隻有透人心脾的寒意。
之前那些有問題的樹,已經在我的安排下全部砍掉了,剩下的已經是寥寥無幾,可在僅有的幾棵樹上竟都掛著麻繩。
更讓人心頭昏抑的,是院門上方的橫梁上也掛著麻繩。
有一些街坊正在路邊磨刀殺難,幾乎每個人的臉上都是呆滯茫然、失魂落魄的樣子。
“搞什麽鬼?”劉文三罵了個操字,抬腿直接邁過了那些沙袋。
我們本來也要跟進去,忽然,左右兩側的院門前,各有一個人站了起來。
左邊的那個,竟然搬起來一張椅子,徑直的走向那麻繩的下麵,一副要上吊的勤作。
另一個人則是呆滯的盯著我,尖著嗓子,喊道:“沒帶錢,沒拿東西,進來一步,死一個人!你走到老宅,就死你奶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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