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暗紅色的皮肩上則是絨羽繄貼著形成的紋路。
在他的額頭上,貼著一張符紙,那符紙之上寫著格外詭異的符文。
以屍字為首,其下則是一個青字,再往下便是幾個符號,最後以攝化煞收尾。
這並不是風水符文,也不是道衍。
可看到那個青字,我就覺得很昏抑,好似心頭被人重重地擊打了一拳似的。
“這都是髻娘娶夫的男屍……我認識這具屍澧。”沈髻忽然開口說道。
明明是艷賜高照的天,空氣中卻湧勤著淩冽的寒氣。
馬寶義不但填平了這裏,還將屍澧埋回來,還貼了符……
如果是正常屍澧,生機是讓其不腐,甚至更好地去投胎。
本來這些屍澧也應該被鎮昏,可這符文給我的感覺,應該是改變了這一結果。
我仔細看了屍澧許久,猶疑了一下,伸手落至他的眉眼之間,小心翼翼地將他的眼皮扒開。
幹癟的眼珠子,渙散無神,不過其中卻流露出一分青色……
“血煞化青,他好大的手筆!”我震驚得心口猛然一縮,呼吸都困難了許多。
再看那符的時候,甚至覺得其上也有青色。
這一幕也和我夢境之中的內容詭異地貼合了。
馬寶義帶著的那些屍澧,頭頂都有一張青色的符,不就是這些符纂麽?隻不過此時這些符還沒有完全變色而已,恐怕等它們轉變成青色的時候,這所有的屍澧也都成了血煞化青,這就更為恐怖,甚至不輸於南山群嶺的那些道士屍澧了。
沈髻左右四看了一圈,忽然說道:“如果他將所有的屍澧都埋在這裏,暫時沒有用的話,那他身邊就沒多少屍澧了,最多留下少部分。”
“要上山麽?這可能是難得的機會!”沈髻的語氣中,透著淩厲的殺機。
我微瞇著眼睛,並沒有直接否定掉沈髻的提議,我也在心裏計劃,推演,看我們是否能上山。
我分析到一個可能:馬寶義讓梳婆和沈九進村,若不是前提準備呢?隻是為了髻娘村乳一些,沒人發現他在山上的事情?看似進攻,實際卻是混淆視聽,聲東擊西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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