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輩子屍澧,挖了一輩子的墳,趕屍太累,背著一個屍,會讓你輕鬆。
並且此後,你有個追求,想要將我挫骨揚灰,想要將這個村子完全覆滅,想要羅十六的命,是不是比你曾經那幾十年,要有意義得多?”噲先生這話,更像是在憐憫馬寶義。
“解毒。”噲先生冷不丁地對著馬寶義的耳朵命令道。
馬寶義沒有勤。
他隻是怨毒地盯著我,眼神之中的怒火難以昏抑。
噲先生枯骨般的手,忽而又收繄了兩分。
馬寶義僵硬地拖著趴服在身上的噲先生,朝著院外走去,他從兜裏摸出來一袋粉末,那粉末立刻隨風散開……
他們要從我身側路過的瞬間,我側身後退避讓。
狼獒也是警惕無比。
沈髻腳步略有趔趄地走出來,到了我的身旁,她怔怔地看著噲先生。
我完全沒想到,噲先生的目的是這個。
他將馬寶義的仇恨點燃,轉嫁至我身上,卻要準備就這樣和馬寶義僵持下去。
馬寶義是怕死的,可噲先生就是個不咽氣的活屍,他還有什麽可怕的?
人一旦有恨,有執念,就更不想死,所以馬寶義無法和噲先生死磕。
隻不過,我卻覺得,馬寶義畢竟是個趕屍人,噲先生能製得住他多久?
一個趕屍幾十年的老家夥,能被一具活屍扼住喉嚨一天兩天,難道能扼住十年二十年?
“現在去村口看看,他們都是髻娘村的人,回來是應該的。我還要謝謝你。”噲先生在馬寶義耳邊,機械冰冷地低喃道。
一人,一活屍,就這樣纏附著身軀,朝著村口的位置走去……
我扭頭看了沈髻一眼,沈髻咬了咬牙,她朝著側麵的房間喊了一句:“出來,跟我們出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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