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其中明顯有對任學良的憤怒,同樣也有對今天所發生的所有事情的恐懼和後怕。
接著他又沉默下來,幾秒鍾後才說道:“我沒想到任學良會這樣做。”
“這怪我,我害了青青,還險些害了我老婆的命。
在唐誌書的講述之下,我才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。
以前的唐家,家境的確不錯,在內賜市也算是二流家族之中的頂尖,隻是需要合適的機緣,說不定就會成為類似於柴家,馮家,甚至是戚家那樣的大家族。
隻不過因為一些特殊的意外,以至於家道中落。
而任家當年算是唐家的下屬家族,因為唐家的覆滅,導致任家受了牽連。
此外還有一件事兒,就是唐誌書如今的老婆,當年也是任學良很喜歡的女人,兩人還因此險些反目成仇。
不過之後唐家破滅了,任家也是茍延殘喘,還剩下一個工廠,任學良反倒是看開了一切似的,和唐誌書握手言和,並且他還總是出入唐誌書家裏,對他女兒特別好,這讓唐誌書覺得兄弟情很重,卻沒想到,這件事情就是個禍端隱患,以至於現在他家破人亡……
至於個中細節,唐誌書沒說那麽清楚,我自也沒問了。
他約莫說了得有二三十分鍾,這期間警車也來了。
並且出警的竟然還是一個熟人,鄒為民。
明顯鄒為民看到我的時候,他也驚住了。
簡單的安排了民警拉警戒線,刑警和法醫去現場勘查,就過來和我握手打招呼。
我也沒多說別的,寒暄兩句之後,我告訴鄒為民,唐家還有一具屍澧,也是受害人,不過我要接噲,他可以帶上兩個人跟我一起過去,我接噲之後,考慮怎麽虛理屍澧,然後讓他們去辦後續,這樣一來也不會為難他們的辦案規矩,同樣能減少麻煩。
鄒為民欲言又止,他先是點頭答應我,接著才猶豫的問我,說徐詩雨已經有一段時間沒去報道了,馮家去和他們領導說了一些事兒,給徐詩雨請了長假,但究竟發生什麽事情了?
他很想知道,也有很多同事很關心徐詩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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