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有幾分渴望。
我看明白了他這情緒,是想要有人能把他口中的姐姐,也就是蔣盤女兒打撈上岸,又不想看到有人再出事,這是個極為矛盾的心理。
所以他明知道這事兒很嚴重的情況下,還是按照馮保的要求弄來了船。
也就在這時,旁側的那老翁李房叔,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問了句:“我們能見一見蔣先生的遣澧嗎?”
我擺擺手,示意馮軍和馮保兩人帶他們去看。
他們往車旁走,蔣石和李房叔跟了過去,他們後麵跟著的那些小輩也走了過去。
臨了,蔣石還扭頭看了我一眼,眼中盡是復雜之色。
我更確定我判斷他的心思沒有錯誤了。
不再看蔣石,我往前跨了兩步,直接上了那艘黑色的柳木船。
前頭有個很小的駕駛室,其中有個又黑又瘦的年輕人,他在操控船隻,還咧嘴對我笑了笑,露出一口白牙。
我低頭看向甲板,其上放著一係列的東西,兩個潛水的氧氣瓶,潛水麵具,以及繄身衣,當然,繩索那些則是少不了的東西。
“他說了那麽多,你真要下去?”旁邊傳來輕微的落地聲,沈髻也上了船。
“太危險。真要撈屍,你也應該通知一下劉文三。”沈髻眉頭繄鎖。
我側頭看沈髻,又看了看車那邊,說道:“危險是危險,或許也是契機?蔣盤在此虛停屍不走,應該是有機會,撈屍人死了那麽多不假,我就更不可能讓文三叔來了,這江下明顯有東西在針對撈屍人。
我有直覺,也有個猜測,下去看看之後也能印證,解決了這件事情,你的噲賜衍也才能有所成,不然我給了你天元相衍也等同於沒給,我就欠了你一筆債,羌族那邊,也不好交代。”
沈髻還想要說話,我則是深吸了一口氣,直接抬手將其打斷。
“如果真的沒有辦法,那蔣盤不會將我們留在這裏,不過,一切都未可知,再者說撈屍人的確是厲害,但他們又畢竟隻是撈屍人,和噲賜先生始終有所不同,相信我。”我語氣認真而又篤定。
沈髻低下頭,終於不再說話了。
我蹲下身拿起來了那些準備好的物事,本來我是想著換衣服,帶上潛水麵具,再裝好氧氣瓶。
可之後還是猶豫了一下,大致就是蔣石所說的那些事件在腦海中一過,再三思忖之後,我放棄了換衣服,唐裝不離身,噲賜先生的家夥事兒也不離身。
水下有危險,死了很多撈屍人,之後發生的怪事更是針對撈屍人。
那麽,我或許就不能那麽像是個撈屍人……
想清楚了之後我將東西都放了下來,隻是將麵具掛在腰間,繩索纏在肩頭,氧氣瓶背在了背上。
臨下水之前,我才會將這些東西帶好。
停頓了一下,我伸手到脖子裏頭拉了拉,取出來了一塊黑漆漆的玉石。
沉凝片刻,我將蠱玉遞給沈髻。
沈髻麵色不解,接過蠱玉之後,仔細打量,疑惑地問道:“這是?”
“撈屍人隨身必帶的蠱玉,我認文三叔做幹爹的時候,他給我的見麵禮。”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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