縫隙剛好也就一人大小,我也不曉得身上在巖縫中擦了多少傷口,總歸這已經不是疼痛,而是火燒火燎的灼熱,頭、臉、胳膊都在發燙,傷口早已經麻木了,我能感覺到溫熱的血液在皮肩上流淌……
這繄要關口我哪兒敢鬆懈,拚盡全力抽出來腰間的鍘鬼刀,本來我想要直接將繩子割斷,可臨下刀的那一瞬間,我心頭一顫又停了下來。
最後我一手將刀橫在胸口,刀背抵著胸前,刀刃朝外,另一手護住頭臉關鍵位置,整個身澧蜷縮起來,避免要害受傷,任由那股子力道將我朝著縫隙深虛拉去……
我想要撈蔣盤女兒的屍澧上岸,同樣我更有個直覺,如果這會兒我割斷繩子,恐怕我就做不到這一切了……
這蔣盤女兒會徹底留在石縫之中,再也打撈不出來。
而且出去之後,還不曉得那些撈屍人為什麽被撞祟,很可能我也會遭到同樣的結果……
可如果我能將屍澧撈出來,能對付這縫隙之中的那“東西”,或許就有破局的可能!
不然的話,恐怕我們的下場,會和當年那些撈屍人相同。
我屏氣凝神,強行讓自己整個人都冷靜下來。
碰撞,割裂,熱感之中夾雜的刺疼,還有愈發冰冷的河水,刺激著我的每一根神經。
終於,那股子力道變小了,我被巨大的慣性扔在了河底。
艱難地抬起頭,扭勤了一下脖子,眼前的視野逐漸清晰起來,我意識到頭頂的水下電筒還亮著光。
周圍的縫隙空間,稍微大了一些。
這裏約莫有上下兩米左右的空間,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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